盧忠義說完之後,便忐忑地等著太子的回應。
他偷偷抬眼觀察李乾乾的表情。
李乾乾眉毛挑了挑,嘴角勾起:“盧遠山要進購一批酒?”
來的可太及時了!
正愁他們昨天那一批有瑕疵的廢酒怎麼處理,盧遠山就主動送上門。
簡直就是瞌睡了有人送枕頭,渴了有人送冰鎮可樂!
【來自盧忠義的怨氣值+9】
盧忠義瞬間冷汗浸透了後背。
這副表情落在他眼裡,就是一副帶著些許玩味的陰冷表情。
我說錯話了?
不會現在就要把我炸得屍骨無存吧?
一想到上一任管家最後連個渣都沒有,更是沒人給申冤,盧忠業就渾身瑟瑟發抖。
一聽事關賣酒,王二狗頓時來了興致。
剛釀出來這就來生意了?
趕快談!
我要給香秀在城裡買房!
“說話!”
王二狗急躁道,“太子殿下問你話,你倒是回啊!”
話落。
盧忠義被嚇得一激靈。
這他娘的都是一群什麼人?
這是談生意呢?
怎麼感覺要強買強賣?
“王二狗!怎麼說話呢!”
李乾乾皺眉不滿道,“弄得人家還以為孤是什麼土匪山大王!”
撲通!
“小人不敢!”
盧忠義趕忙跪倒在地,“小人絕無此意啊!小人對太子殿下的敬仰猶如……”
【來自盧忠義的怨氣值+9】
土匪山大王?
你要是土匪山大王,那倒好了!
哪個土匪山寨王敢對盧氏的管家這個態度?
盧忠義悄悄環顧四周。
發現在場眾人看起來都不太正常。
另一個身材魁梧身披甲胄的想必就是程處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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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自己的目光與這個叫王二狗的如出一轍,都像是狼見了肉一樣!
而那個帶自己進來的叫劉繼和的人,眼神中的算盤珠子都快崩到自己身上了。
一看就在打什麼算計人的算盤!
至於另外四個人,與災民和東宮衛率格格不入,怎麼看怎麼像宮裡來的。
這些人根本就懶得看。
隻是時不時落在主位太子身上的眼神會露出一股虔誠的朝拜。
這都是什麼人!
不是說金雀軒主要是東宮用來做生意的地方嗎?
盧忠義瞬間寒毛倒起,感覺自己進了賊窩。
李乾乾揚了揚下巴:“盧遠山要賣孤的酒,此話當真?”
盧忠義這副一驚一乍的樣子,讓李乾乾覺得這人不太靠譜。
而且昨天在東宮,盧遠山明擺了一副要考察清楚再決定的樣子。
怎麼今天一大早就派人過來訂酒來了?
所以他必須再確認一下。
這句話落在盧忠義的耳朵裡,就像是在說“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來自盧忠義的怨氣值+9】
盧忠義冷汗直流。
老爺這個決策簡直太出人意料了。
不光那些世家想不到,現在就連太子都不信!
萬一把我當成老爺派來蓄意挑釁的給炸得屍骨無存,這可怎麼辦!
“殿下問你話呢!”
王二狗眉毛一豎,“啞巴了?!”
砰!
盧忠義嚇的直接以頭搶地。
“千真萬確啊,太子殿下!”
盧忠義哆哆嗦嗦道,“真的是我家老爺派我來訂酒的!絕無他意!”
李乾乾滿臉的莫名其妙。
訂酒就訂酒,你哆嗦個什麼勁兒?
盧遠山看著挺精,怎麼下人瘋瘋癲癲的。
“既然如此,那好辦了。”
李乾乾點了點頭,朝王二狗道,“你去安排人把昨天那批廢酒給盧府送過去。”
聞言。
盧忠義微微一愣。
廢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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