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世界。寄腦子後請兄弟們先挑】
“阿佑，0號、8號、9號、88號和99號你挑一個。”
薑佑瞟了眼身側的發小，“兄弟可是正經人，我——當然是全要。”
“滾，儘想美事。趕緊挑。”王冬生笑罵道。
368套餐終歸是物有所值，一通按摩下來渾身舒坦。
“冬哥，我正要去給太公除草就被你拉過來。”
走出會所，薑佑臉上的陰霾淡了些。
“今天洗腳明天才有力氣爬山掃墓嘛。”
王冬生散了支華子給他。
將煙點燃深深吸上一口，吐出圓圓的煙圈。
打聽到薑佑上個月初因為出軌過錯剛被離婚。
市區的房子，三歲的女兒和票子都判給前妻。
28歲的男人，隻開了一輛公司的二手老邁騰回縣城。
薑佑的人品沒得說，婚內出軌的事王冬生自然是嗤之以鼻。
其中隱情兄弟不想說他便不問，隻能怪有人變了心。
“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暫時不知道。”薑佑有些迷茫。
離婚讓他的人生暫時失去了奮鬥的意義。
“我這幾年搞工程大小也算個總，要不你別在市區上那個破班，乾脆回柳城來跟我乾吧。”
“一個月給先你開一萬。年底獎金十萬保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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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佑揉捏眉心：“你讓我想想，你懂那是我的追求。”
“好兄弟，今天謝了，我先回家掃墓。”
“明天才周六，你急個毛線？”
“我就是煩跟堂哥他們一起，年年在大家眼前顯擺裝孝子賢孫，特麼沒意思。走了。”
望著邁騰離去，王冬生蹙眉，煙蒂丟在腳下用力碾滅。
“開它乾嘛。”
回到家匆匆扒拉一碗飯，薑佑找到鐮刀和手套準備出門。
“阿佑，兒媳婦和孩子怎麼沒跟你回來？”薑母陳芳豔問道。
“媽，我們離婚了，依依判給梅蘋。”
“什麼？年前你們不是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離了婚。”
“她外麵有人，所以——”薑佑張張嘴，不願再多說。
“混蛋，我去村東頭找老梅說理去。他倆口子怎麼教的女兒？”
陳芳豔放下洗好的碗筷，圍裙不解就要往外走。
薑佑拉住她，低沉的嗓音飽含懇求：“媽，人是會變的。嶽父嶽母也不知道。別去。”
“大人無所謂，可是苦了孩子，依依才三歲跟她往後能有好？”
陳芳豔一屁股坐進沙發，獨自生悶氣。
兒子和兒媳都是從村子裡出去的孩子。
從小玩到大感情好，大學畢業修成正果結婚生子。
原以為會從此家庭幸福美滿，誰知道年輕人說分就分。
“你這孩子跟你爸一個德行，太認死理。要去哪？”
“我先上山給十三太公除除草修修房子。”薑佑推門而出。
這次，陳芳豔沒有勸阻。
在她看來兒子是在逃避現實。
但也知道他需要個獨立的空間舔舐傷口。
山邊。
天微微飄起牛毛細雨。
雨太小，沒法讓薑佑流淚。
陳塘村的山大部分偏矮，上山小路卻難走。
如今農村家家用電和液化氣，村裡的牛馬也進了城。無人放牛吃草。
山上的草木沒有天敵瘋狂地自然生長。
他手持鐮刀開路走得很慢。
聽老輩人講，十三太公曾當過兩年半的綠林好漢，死時沒有娶妻。
葬的偏僻難尋。
久而久之，除了薑佑家堅持每年掃墓一個不落之外，其他房的後人無意來掃墓。
漸漸大家都默認了淡忘這個太公。
頂大天，也是在離他最近的墓祭拜時喊一嘴就算完事。
今年雜草異常茂盛，放眼四周沒有低於兩米高的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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