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噠噠~
一陣細微的翅膀扇動聲過後,伊麗莎菲落在薑佑身旁。
“親愛的薑,你怎麼獨自躺在屋頂上麵。我發現你們大炎男人,自古以來高手就喜歡躺在瓦背上麵看月亮看星星。”
薑佑側過臉:“伊菲,你從哪裡總結出來的結論?”
“難道不是嗎?我看過許多電影比如那個什麼紫禁之巔,陸小鳳之類的功夫電影。”
“額,大概吧。你出來,她們出來睡覺了嗎?”
“都各自回房間休息了。親愛的薑,你莫非有什麼心事?說出來或許我能為你想想辦法。”
伊麗莎菲躺在薑佑身邊,瓦片冰冷但吸血鬼本身沒有溫度,感覺不到涼。
隻是覺得後背有些硌,她微微蹙眉:“噢,瓦背好硬,你們這是什麼癖好。”
薑佑伸開左臂,讓她枕著自己的手臂笑道:“這是屬於高手的浪漫。有酒有朋友,在屋簷上賞月暢想人生,是件很令人神往的事。”
古裝武俠劇不都這麼演嗎。
伊麗莎菲在他嘴角吻了吻,手掌撫摸他結實的胸膛,充滿魅惑的臉龐好似魅魔。
“親愛的薑,你是在因為梅蘋煩惱嗎?”
“不知道,或許是吧。”
不知不覺一根煙抽完,薑佑撚滅煙蒂,低頭屈指一彈,煙蒂射向下方院中的垃圾桶。
“我們幾個姐妹當中,隻有我和銀兒妹妹擁有漫長甚至永生不死的生命,美惠子或許能活得很久,但依舊會老去會凋零。”
“親愛的薑,你,我看不透,我估計你大概率能活得很久,比美惠子還久。”
“你們大炎的文化超越這個星球所有的國家。我最近看大炎電影比較多,學了一些。比如什麼人生苦短,兒女情長。”
“但是她們幾個姐妹隻是一介凡人。你有沒有考慮過,在她們有限的生命裡,你固執的堅持某些東西其實在我看來並沒有那麼重要。或許是文化差異,但我還是認為,讓每個人多一些快樂才你應該做的事。”
伊麗莎菲說完翻身乾脆趴在他身上,兩人的重量壓得瓦片嘎吱吱直響。
沉默許久,薑佑承認自己有些東西考慮得過多,而某些事又考慮得過少。
彼此的人生雖然還漫長,這並非是可以隨意蹉跎的理由。
“伊菲,你這個大炎媳婦是越來越合格了。電影沒白看。走吧,回房間睡覺去。”
薑佑抱著伊麗莎菲飄然落入院中。
“親愛的薑,你今晚睡哪個屋?”
“睡你屋。”
“嘎嘎,我和美惠子一張床,沒有你的地方。你去其他房間吧。”
伊麗莎菲掙脫他的懷抱,率先走到夏目美惠子的房間,關上了門。
這一幕似曾相識。
薑佑撓頭。
難不成又要開盲盒。
他推開了其中一間,江舒婉坐在床上蓋好了被子準備要閉燈,看到他進來好奇道:“你怎麼跑我這來了?”
“不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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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但是你要老老實實的才行。”
薑佑摸摸鼻子走到床沿坐下,說得他有多不老實似的。
江舒婉往床內側挪動,讓出一個人的位置。
兩人蓋好被子,薑佑小心翼翼地攬住她,讓她靠在自己胸膛,隨著手轉動開關,目光隨燈光逐漸變得柔和而熾熱。
江舒婉耳垂漸漸發紅發燙,美眸掃了他一眼,低低地嬌嗔:“壞東西,我們寶貝女兒在看著你呢。”
“你怎麼不講理,我就看著你而已,當初誰一個勁喊我憨木頭,給我起外號我都沒把你怎樣。”
女人還想爭辯,薑佑先動嘴,噙住了她的唇瓣。
良久,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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