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夏朵朵力竭,跌坐在獸王的床邊,打斷了交談的兩人。
獸王的臉色明顯好了起來,躺在那裡,如同睡著了一般,
凰瀾也震驚的發現,自己的傷居然好了一半,
被鳳凰秘術傷害到的鳳凰獸人,隻有鳳凰一族的絕世天才才能夠有能力為其療傷,他原本以為,自己這一輩子也沒有辦法痊愈了,
沒想到,自己家的孩子居然還有這樣的本事,
在夏朵朵不遺餘力的治療下,凰瀾痊愈了一半,獸王早已經痊愈,
她慢慢的睜開了眼,
法力儘失,油儘燈枯這些年,她其實沒什麼機會陪在自己女兒身邊,為了避免被他人發現真像,她一直深居簡出,大多數時候都在閉關,
除非是不得已的危急時刻,需要獸王必須得出麵,其他時候,她都是以跟獸夫修煉的名義,隱居在後山。
甚少的親昵,極少的接觸,每次見麵都是在事態嚴重的時候,拘謹和陌生是刻在原主的身體和記憶裡的,
夏朵朵下意識的跪坐的端正了,
看見她受驚的樣子,獸王想伸出去摸一下女兒的手,又默默的縮回了袖子裡,
孩子,母親也想陪在你身邊,可世事無常,不曾想我們生分了這麼多年。
咚咚咚!
牧衍之敲門之後進來,輕聲道:“妻主,大巫的人來了,他們拿著獸王的權杖,說要用大巫之位求和,請您進獸王宮,接任大巫一職,前往祭祀台,為獸王城的獸人祈福。”
“妻主,他們是當著滿街的獸人說的,如今街上的獸人都在等您出門。”
“妻主別出門,她的陰謀之後隻怕還有其他陰謀!”
香香也跑進來說道:“就是,朵朵,他們真是歹毒,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了很多爛的快死的獸人,都在等著您去祈福呢,你要是真去了,不就承認她是獸王了嘛。”
曾經的大巫在奪取王位之後,大巫之位一直空懸,
在獸世,大巫是僅次於獸王的第二人,擁有自己的宮殿衛隊和奴隸,
短短幾日間,為了爭強空出來的大巫之位,已經打死了好幾波獸人了,
是個很有吸引力的好職位。
“去,就是承認她是獸王。
不去,隻怕引獸人們不滿,失了人心。”
“吱吱吱!”鬱白屋外跳了進來,急的上竄下跳,一個勁兒的說道:妻主,妻主,我們不去,誰知道她按的什麼心,一定是有陷阱在裡麵,說不定王宮裡藏了幾百個青壯呢。
夜無殤:“別急,有破局的方法。”
雀影在原主幼時就帶著她處理政事很多年,聞言對夏朵朵說道:“孩子,你怎麼想的?”
夏朵朵:“去,不過是打過去,她長著嘴,我也長著呢,我邊打邊罵過去。”
凰瀾:“我陪你一起去,順便找找凰族真火的下落,此火永遠不滅,應該還燃燒在王宮的某個角落。”
夏朵朵撈起地上的鬱白,輕聲叮囑:“待會兒到了獸王宮裡,你找個機會溜出來,悄悄去找冥燼淵的契約石。”
說完將鬱白塞進了袖子裡,
這就要走了,夏朵朵回頭看向獸王,輕輕的叫了聲:“母親……”
她有很多話想說,卻不知從何說起,心口裡酸酸澀澀的,全是這具身體積攢的思念和委屈,
是不是該一頭紮進她的懷裡?
可獸王從沒抱過原主,夏朵朵也不熟悉眼前人,心口裡的情緒氤氳了眸子,
她剛想好了用什麼姿勢,踟躕的腳步往前走了一步,
獸王道:“去吧,去把我們的王位奪回來,我在這裡等你!”
“好!”
夏朵朵擦掉頰邊的眼淚,轉身出了門,
夏朵朵走遠了,
獸王急匆匆的站起來,踉蹌的撲倒在地,
常年臥床早已不習慣走路,剛才孩子的驚嚇和生疏讓她不敢多說一個字,直到身影消失在視線,她才崩潰了情緒:
“快,快點,雀影你快去幫我們的孩子,她現在沒多少人的,我們得幫她呀,你悄悄的幫她,跟在她後麵,你快去,不要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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