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逼了陛下一把,不至於因此就要除掉我聞家吧?陛下的心胸狹窄如斯?”
裴少卿要致聞家於死地,和皇帝要致聞家於死地,這可是兩種概念。
聞家在渝州是實打實的一霸,但渝州都是燕家的,那可是皇帝啊,強大到讓人窒息,生不起反抗的念頭。
聞禮也是眼巴巴的望著聞喜。
他們這種人就是攀附在聞家這顆大樹上的寄生蟲,而他是爬到樹頂上的那顆,樹倒過後也是摔得最慘的。
所以他是真不希望聞家出事。
“聞管家你告訴他們吧。”聞喜歎了口氣,心不在焉的揮了揮手說道。
“是,老爺。”聞禮回過神,迎著聞老二和聞禮的目光講了剛才的事。
兩人聽完後石化在原地,也意識到老爹為何判斷是皇帝要對付聞家。
聞老二又氣又怒,在原地急得直跳腳,破口大罵道:“昏君!真是個昏君啊!為君者本應當心胸開闊海納百川,他竟因一點小事就要對功勳之家趕儘殺絕,還隻敢陰著來,不敢光明正大的乾,這等人又豈配為君?”
聞喜苦笑一聲,皇帝當然不敢光明正大來,要顧及影響,雖然他刻薄寡恩,但是肯定不想讓別人知道他的真麵目,要人依舊當他是聖明之君。
“現在說這些又有何用?還能罵死那無道昏君嗎?”聞禮強行穩住心神看向聞喜問道:“爹,該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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