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臉上的表情從譏諷變成了一種居高臨下的憐憫:
「葉凡,你是不是對我一無所知?」
「你要是對我做足了功課,你就會知道——我青蛇是什麼人,這笙歌會所是什麼地方。」
「別說丫丫母女隻是被我綁了——就算我把她們賣了、埋了、剁碎了餵狗——」
「你葉凡,也該吞下這口氣!」
她的眼神像一條真的毒蛇: 「有些東西,不是你覺得自己有仇恨、有道理,就有資格來撒野的。」
葉凡看著她:「我就撒野了,怎麼了?」
青蛇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後迅速恢復了那種居高臨下的從容。
她退後一步,回到那四個黑衣保鏢的身後,雙手重新抱在胸前。
「行,你要撒野,我陪你撒野。」
她偏了偏頭,語氣隨意得像在吩咐服務員上菜:
「不過我提醒你一句——我這裡,可不是隻有剛才那幾十號廢物。」
她抬起右手,手指在空中輕輕一點。
「嘩啦——」
從看台兩側、VIP區後方、甚至擂台底下的暗門裡,湧出了更多的人。
這些人不像剛才那些打手一樣拿著鋼管和砍刀——他們手裡清一色是長刀,刀身在燈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
十八個人。
每個人身上的氣勢都不一樣,有高有矮,有胖有瘦,但所有人的眼神都一樣。
冷漠、嗜血、像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惡鬼。
青蛇站在那十八個人後麵,聲音帶著一種炫耀的得意:
「這是我手下的『十八刀手』。」
她伸手指了指那群人:「一等一的刀手,每個人手上都背著十幾條人命。」
她又一揮手,身後四名外籍保鏢上前,手裡都拿著一把沙漠之鷹。
青蛇的聲音更得意了:「上麵那四個,是我從境外高薪請來的『四大槍王』。」
葉凡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今天,誰都保不住你。」
青蛇聞言笑容更加冰冷,冷得像冬天裡的一把刀子。
「小子,你真的不自量力。」
「我本來想給你一個做狗的機會,但你不識抬舉,我隻能送你上路了。」
「祝你玩得開心!」
說完之後,青蛇就轉過身,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走上通往二樓的台階。
腳步聲在空曠的頂樓迴蕩,一下,兩下,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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