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定睛一看,原來不是軍人,是警察!
這時的警察都是穿著軍裝,隻是胸口的胸章上是工安,而不是解放軍!警察的左臂上多了一個盾形的藍色臂章,也是工安!
雖然何雨柱慌忙捏閘,但車胎還是在冰碴子上已經滑出半尺——警察的棉鞋已經抵住前輪:“同誌,你這車鋼印呢?”
何雨柱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連忙伸出左腳撐住了車子。
他本以為自己騎車帶人,被警察揪住了。
原來,現在帶人是合法合規的呀。
“剛買的新車,還沒來得及砸鋼印呢。”
杠子上的雨水也幫腔,“警察叔叔,別抓我們,我們可沒乾壞事呀!”
警察忍住不笑,啪地一下把登記簿拍在車把上,上麵密密麻麻全是鋼筆字。
“你自己好好看看吧!”
何雨柱定睛一看,上麵寫著:
1.新購自行車須於三日內登記。
2.持購車發票至所屬派出所備案。
3.永久二八大杠需繳納年度牌照稅八千元人民幣。
4.需繳納砸鋼印工本費兩千元人民幣。
警察問,“小夥子,你住哪裡?”
何雨水又搶答了,“南鑼鼓巷95號。”
警察見他發愣,敲了敲車架:“這麼大個人了,還不如個小丫頭懂事!南鑼鼓巷歸紅星派出所管,趕緊去!下回再讓我逮著無證騎車,我就問——扣車!”
何雨柱趕緊向警察道了謝,“同誌,我這就趕回去砸鋼印!”
何雨柱踩著自行車一路飛奔,可是小丫頭還在前麵接二連三地喊著,“快點,快點,再快點!”
十幾分鐘,踩得何雨柱直冒汗,終於來到了紅星派出所!
紅星派出所,也是在一個四合院裡。門口掛著牌子,紅星派出所。
何雨柱向門房的大爺打了聲招呼,“大爺,我來給新買的自行車砸鋼印。”
大爺把頭伸出窗外,看看何雨柱和他的新車,語氣平淡地說道,“進去吧,右轉第四間房,找大個子周工安,他管戶籍,也管砸鋼印。”
何雨柱推著車,和雨水一起來到那個屋子門口。
在院子裡,何雨柱看到了早上來的兩個警察,兩個警察,都用敬佩的目光看著何雨柱。
何雨柱也向兩人報以友好的微笑。
“傻柱,你個殺千刀的小絕戶,快放老娘出去!”
一聲刺耳的嚎叫,從院內的一間房子傳來!
這裡是派出所的拘留室,不用說,賈張氏正關在裡麵呢!
何雨柱理都不理這個老虔婆,這裡是派出所,這家夥還這麼囂張,真是不知道暴力機關鐵拳的厲害!
果不其然,一名穿著舊警服的臨時工過來,拿起警棍,就在鐵柵欄上敲了起來,“嚎什麼!你長得像肥豬,聲音也像,是不是怕被宰了?!”
賈張氏脖子一縮,不敢再多說什麼,隻是把惡毒的目光看向何雨柱,嘴裡嘟囔著,“這殺千刀的小絕戶,有錢買自行車了?”
“買就買了,這自行車遲早都是我們家東旭的,是我們賈家的!老賈啊,你早點上來,把這小絕戶帶走吧!”
何雨柱也惡狠狠地看了賈張氏一眼,與雨水一起,推著車子進屋。
隻見房間裡,有個穿呢子大衣的男人正朝著桌子後麵,朝大爺所說的一個大個子的工安拍桌子,“我這英國鳳頭車比跟永久,為什麼要多繳錢?”
戶籍警老周頭也不抬,蘸著紅印泥往登記表上蓋章:“人民政府定的價,按車價的千分之五繳納牌照稅,嫌貴啊,您騎毛驢去。那不要錢,喂兩把草就行。”
何雨柱把妹妹安置在長條凳上,自己湊到桌前。
屋子裡熱哄哄的,何雨柱頭上又出汗了。
辦公桌玻璃下壓著泛黃的《自行車管理暫行辦法》,第三條用紅墨水圈著:“凡無鋼印車輛,一律視為黑車沒收。”
呢子男人嘴裡嘟嘟囔囔,不情不願地掏出了3萬5000元人民幣,繳納了相關費用。
男子氣哼哼地走了。
輪到何雨柱時。
周工安,“小夥子,來砸鋼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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