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發完雪尊,哄睡了飛舞,白勝雪坐在飛雲飛舞房間的窗戶邊,看著窗外的星空,想著妹妹勝男:
‘妹妹啊!你要護著飛雲啊!也不知道她現在跑到哪裡了?她這一躺也不知是福是禍啊!’
雪尊回到禦書房,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多少年沒有過的情況,幾次用內功壓製,剛停功,馬上又心如亂麻,幾次想集齊眾將,聚集高手,去那村莊搶了算了。
可理智告訴他,絕不行,絕不可以,絕對搶不到,對方可能殺不儘你數萬大軍,可是對方如果想跑,你也絕對攔不住,跑了,就是大敵,不死不休那種,萬一去別的國家,一盆龍血就能換那國君發兵雪龍。
可是,一盆龍血,給飛雲還好說,給了廢物一般的飛舞?這不就是妥妥的浪費嗎?指望她以後護國?開疆擴土?開玩笑呢吧!這盆血,有等於沒有啊!關鍵是,還得把飛舞嫁給他們家,這不就是白搭進去個女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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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尊怎麼想怎麼虧,不行,明天去找勝雪商量商量,如果必須給飛舞,那就不乾了,直接集結全國兵力,帶著全國所有高手,把那小村子圍死,哪怕死他十萬八萬人也必須殺儘村裡人,搶了那龍血……
萬一,萬一跑了呢?不會的,不會的,隻要是人,總會力竭,就用人命去填,填到他力竭之時,那萬一最後時刻,對方把龍血倒掉呢?不行不行,還得想個萬全之法……
這夜,雪尊注定是個失眠的夜晚了。
午夜,勝雪閣,白勝雪一直沒有睡,就在屋內看著飛舞睡覺,無憂無慮真好啊!沒心沒肺真好啊!她完全不擔心姐姐,罵人者人亦罵之,打人者人亦打之,殺人者,人亦殺之,這孩子還不懂得這個道理啊!
忽聽輕輕的敲門聲,嗯!就一下,這麼晚,沒有宮女敢打擾主人休息,白勝雪起身走到了門前,輕輕拉開門,她沒有問是誰是因為她沒有感覺到絲毫的危險。
拉開門看到一個熟悉的老人,白發白須略有駝背的老人,這不是,月牙村的地伯?
“呀!地伯,您這麼晚了,怎麼過來了?”
她驚訝極了,地伯這麼晚到了,也就是說,羽青到家地伯就往都城趕了,可是他是怎麼進的這皇宮大內,又為什麼這麼晚進來,明天不行嗎?
地心慢悠悠的走進房間,白勝雪隨手把門關上了。
“嗯!我來看看丫頭,小丫頭那一口咬得挺狠啊!”
地心走到了飛舞的榻前,看著熟睡中的小女孩,慢慢伸手摸著飛舞的小腦袋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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