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送的及時,出血點馬上被控製住沒有擴大,但還是落下後遺症,說話和麵部神經已經受到影響了。醫生說病人需要充分的時間恢複,加上出血點還沒完全被穩定住,這段時間不能再受到刺激,官司就隻能往後延期。
周漾對自己莽撞任性的行為後悔萬分,如果不是他執意要去法院,就不會發生後麵一係列不堪回首的蝴蝶效應,他痛恨自己的固執。
現在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再去醫院探望爸爸了,試想若在這個時候他挺著個大肚子再出現在老爸的病床前,老人家好不容易止住的出血點極有可能在見到他那一瞬間再次崩血,他不敢再冒險。
但是律師說這次意外或許也是個好事,他們不但有充分時間來準備更多材料,還能以被告身體狀況為由向法庭申請從輕判處,畢竟那天在法庭上的一幕大家都有目共睹。
周漾耐心聽完律師的話,忖量了一會兒,沉沉道:“方律師,拜托你件事,如果我爸提出要見我,你就告訴他我已經離開北灣城;如果他問起我肚裡的孩子是誰的,你就說孩子的父親他不認識,但對方是一個……是一個很愛很愛我的人,也是個很有責任心的alpha,讓他放心。”
最後這句話周漾是咬著牙說完的,越說越沒法冷靜,最終隔著電話都泣不成聲,嘴裡說著與現實背道而馳的安慰的話,那種支離破碎的沉痛感沒人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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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隊給霍潮先的休假已經結束,但他又以身體不適為由申請延長假期。伍隊長看在這小子剛立下赫赫戰功的份上,再有一個原因就是不少臥底在完成一項任務後都會落下不同程度的心理疾病,統稱創傷後遺症,這極有可能影響甚至荒廢他的武警生涯,因此痛快的又給霍潮先的假期往後延了一個月。
這幾個月他的生活非常單一,標準的兩點一線,醫院,和家。
在他苦苦哀求下,肖醫生把周漾的產檢時間給了他一份,他每個月都等著盼著那天的到來,自己可以悄悄的、遠遠的躲在產科某個隱蔽的角落,目睹著周漾來做產檢。雖然隻能看到他在走道上經過和等待的短短幾分鐘,但就那少得可憐的幾分鐘已經足夠霍潮先百感交集、血脈噴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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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漾愈漸見長的孕肚已經不太掩蓋得住,孕態十足,臉上似乎長了點肉,像個小蘋果,但整個人看上去還是挺瘦。霍潮先忍不住用手機拍下距離自己一二十米遠的周漾在走廊上來回穿梭的身影,說實話,這麼遠的距離拍下視頻連臉都看不清晰,但霍潮先回家後卻能反複翻看上百遍,越咂麼越有滋味,仿佛陪伴omega去產檢的就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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