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感韻味,跟幾年前單純的撩人不一樣,現在的他對霍潮先來說,無疑更具殺傷力,是因為生了孩子的原因嗎?
“我……我……”霍潮先像是在消化這幾分鐘內鋪天蓋地襲來的衝擊,毫無語言組織能力,除了本能的囫圇出第一人稱代名詞,其它什麼都不會講。
麵對周漾五年不變的警惕和拒之千裡的眼神,霍潮先早已習慣了這種心涼,他眼一閉,像豁出所有一樣,雙手展開一把將周漾撈入自己懷中。他的思念化成雙臂的力量把人緊緊壓在胸前,密不透風,他拖著這個沒有靈魂的軀殼猶如行屍走肉般虛度了幾年,終於在這一刻,omega的體溫讓他感受到原來自己還活著……
發絲間溢出的熟悉的氣味讓他眷戀不已,那種自虐式的想念連在夢裡都不放過他,每分每秒侵蝕著他的皮肉,惡噬他的魂魄。
周漾被巨大的撞擊力顛的胸口一震,在他驚叫出聲的一刹那,那股闊別已久的雪鬆味也一同作怪的鑽入他鼻間。alpha的信息素像是被壓製已久終於掙脫束縛一般,攜帶了極具攻擊性的辛辣感——他意識到現在的霍潮先情緒有多激動。
“我好想你。”霍潮先聲調都變了,變得不像他本人的聲音,變得破碎、悲觀。
“放開我,”周漾盯著他身後那麵牆,不為所動:“我不想在公共場合鬨的太難看。”
對於他的提醒霍潮先充耳不聞,或者他完全就沉浸在失而複得的世界裡,暫時無暇分神去搭理周漾的警告,“我沒想到還能再見你,我等了一年又一年,我都絕望了……”
“你還可以再繼續等下去,因為你的絕望是對的。”周漾的音調很平,沒有任何起伏。
“不可能,要麼不要讓我再見到你,但凡再讓我見到,你就沒那麼容易逃跑了。”霍潮先就像在找尋那股遺失已久的氣味,積極地在周漾頸間嗅著。
“放開我!”周漾這次直接使儘全力把人推開,像是被冒犯到,羞怒的瞪著眼前的人。
霍潮先被無情的拒絕,站在幾步之外茫然的凝望著周漾,事到如今,這個人已然在抗拒自己,這些年他對自己的忌恨有增無減。霍潮先是知道周麒山最後被定罪的性質以及周家被抄這些事的,所以他完全能理解周漾對他的恨,但理解不代表可以接受。
“我要你,永遠在我身邊。”他說出一句蹣跚在心頭已久的話。
周漾大手一揮,一巴掌抽在他臉上。
說實在的,這一巴掌打下來,霍潮先心裡好受很多,像是瞬間就輕鬆了,他希望周漾不要停,再多給他兩巴掌,這樣也許能減輕壓得他快窒息的負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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