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大門打開,墨卿略顯疲憊地走進了基地。
今天是總部來人給墨卿送東西的,至於送什麼,搞得神神秘秘的,說是讓墨卿來基地領取。
墨卿已經儘可能地早起來等總部的人了。
基地裡所有人聽見大門打開的聲音,看見了單手叉腰走進來的墨卿。
“呦?怎麼墨卿你看起來這麼累啊。”
“哈……”打了一個哈欠,墨卿拉開一條凳子,一屁股坐了下去。
所有人都投來疑惑的目光。
麵對眾人的目光,墨卿默默地給自己泡了一杯枸杞茶。
“最近晚上一直在練劍,所以可能看起來比較累吧。”
“好刻苦啊,也要注意休息啊。”李源鴻安詳地躺在搖搖椅上,手裡捧著一杯熱茶。
“沒辦法啊,師父每天晚上都強拉我練,連續兩天都這樣。”
好嚴格的師父。
“不做不行啊。”
“?”
怎麼聽起來怪怪的。
墨卿用靈力吹冷熱茶,一口悶了下去。
“沒辦法,畢竟嚴師出高徒嘛。”
處於遊離狀態的李源鴻眯著眼睛回了一句。
墨卿嘴角扯了扯。
“對,隊長你要不要猜猜她老人家說什麼?”
“說什麼?”所有人都直起了身子,放下了手中的事情。
“她說:劍刃很直很銳利固然很好,但是還需要劍鞘的保養。”墨卿學著鏡流晚上那理直氣壯的樣子說道,“隻有經過抽查劍鞘的考驗,才能讓劍刃越來越鋒利。”
“……?”
好像聽懂了,但又好像沒懂。
怎麼越聽越感覺奇怪啊?
李源鴻摸著下巴思考,想到了什麼,忽然表情變得奇怪起來。
再次上下打量了一眼墨卿,然後露出了微笑。
拍了拍墨卿的肩膀,給了一個眼神,然後又躺回去喝茶了。
其餘人:……?
你也懂了?
“怎麼回事?”李煜熠好奇地靠到了自家老爹的身邊。
李源鴻老神自在地抿了一口茶,吐出一口熱氣。
搖晃著腦袋,李源鴻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
“我和你媽的關係也很不錯。”
“?”
講得什麼玩意這是!
墨卿不語,隻是一味地喝茶。
某位師父自上次初次嘗試後就好像解鎖了什麼大逆不道的特性,連續兩天夜襲。
還是昏過去都不能停的類型。
萌陰生恐怖如斯。
好在墨卿年輕人身體好,不然早就被這衝徒逆師給放倒了。
晚上這麼激烈,白天需要補充,不然再這麼此消彼長下去被師父反殺了怎麼辦?
雖然以師父的雜魚體質不太可能。
現在就能輕易把這衝徒逆師給放倒,隻要再增強體質,加上神奇的靈力,手拿把掐肯定就是順手的事。
還得練。
在翁法羅斯對劇情的乾涉加上和鏡流遐蝶關係的進展已經給了墨卿極多的靈力點。
得益於上次在搶奪那枚碎片時吸收的靈力加上靈力點,現在丹田的靈力已經快滿了。
每天都吸收到身體傳來腫脹感,他能感覺到自己身體裡潛藏的力量正在越來越深厚。
隻待有一日徹底爆發出來。
現在墨卿的靈力顏色已經帶上了淡淡的紫色了。
隻差一步即可晉升。
……
“對子。”
“炸。”
“你這麼一個三對都炸?”
躺了一會兒,想著放鬆一會兒的眾人當即湊了一隊開啟鬥地主。
墨卿看著自己被炸彈炸掉的三對,表情微微扭曲。
鄧得默默再次拋出一對炸彈。
“5炸。”
“10炸。”
這一對炸蛋是墨卿作為地主牌最後的倔強。
“K炸。”
鄧得默默甩出四張牌。
“我就兩剩張牌了。”
高淮和墨卿看著手中的牌,都沉默了。
隊友\/對麵運氣這麼好我還玩個damn!
墨卿死死地盯著鄧得手中的兩張牌,手裡抓著的牌都開始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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