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士紳，恭迎曹別駕！”趙虎上前一步，抱拳行禮，聲音洪亮，不卑不亢。
曹別駕端坐馬上，目光如電，掃過眾人，在李文淵身上略微停留了一瞬，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隨即淡淡開口道：“趙縣尉辛苦了，諸位免禮。”
聲音平淡，卻帶著一股上位者的威壓。
簡單的迎接儀式後，曹別駕便在眾人的簇擁下進入縣城。他沒有先去縣衙，而是提出要先看看市容市貌和商業情況。
這顯然是有備而來。錢不多倒台後，青雲縣商業恢複很快，但難免還有一些管理不到位的地方。
果然，在巡視市集時，曹別駕的隨行人員便開始雞蛋裡挑骨頭。
“這攤位為何超出劃線區域？”
“那家店鋪的幌子舊了，有礙觀瞻！”
“地上為何有汙水？衛生如此之差？”
各種小問題被不斷提出，語氣嚴厲。趙虎和陪同的縣衙官吏額頭見汗，不斷解釋、承諾整改。
曹別駕始終麵無表情，偶爾瞥向李文淵的眼神，帶著一絲冷意和審視。
李文淵跟在隊伍後麵，心中冷笑。果然開始找麻煩了。
當隊伍走到“李氏食坊”附近時，那獨特的“異香”再次飄來。曹別駕眉頭立刻皺起，用手帕掩住口鼻，不悅道：“此乃何味？如此…不堪！莫非有汙穢之物堆積？”
他身邊一個師爺模樣的人立刻尖聲道：“趙縣尉！此地乃縣城繁華之所，豈容此等惡臭彌漫？定然是有人不顧公共衛生，肆意妄為！你身為縣尉，是如何管理的？！”
矛頭直指“李氏食坊”，甚至隱隱指向背後的李文淵！
趙虎臉色一變，正要開口。
李文淵卻上前一步，對著曹別駕拱了拱手，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慚愧”和“無奈”：
“曹大人明鑒，此味…並非汙穢，乃是草民食坊中，煉製‘驅瘟避疫散’所散發之藥氣。”
又是“驅瘟避疫散”！他再次搬出了這個扯淡的理由！
曹別駕和他身邊的師爺都愣住了。
李文淵繼續“誠懇”地解釋道：“大人有所不知，去歲我縣曾有小範圍時疫，草民祖上略通醫理，傳下此散方，雖氣味獨特，卻有驅散疫氣、強身健體之效。草民見近日天氣反複，恐有疫情，故而加緊煉製，以備不時之需。若有驚擾大人之處，還望海涵。”
他這話說得滴水不漏，既解釋了氣味來源，又扣上了“防治瘟疫”、“造福鄉裡”的大帽子。
曹別駕被他這番說辭噎住了，臉色有些難看。他總不能說防治瘟疫不對吧？尤其是在這醫療條件落後的古代，瘟疫是談之色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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