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釋天聞言,當即吹胡子瞪眼,語氣帶著幾分被冒犯的不悅:
“誰說我是太監?那都是世人以訛傳訛的謠言!我可是貨真價實的正常男人,想當年我年輕的時候,風度翩翩,英俊瀟灑,風靡萬千少女……”
他一打開話匣子就收不住,絮絮叨叨地追憶著當年的“風光往事”,從自己如何傾倒眾生說到如何意氣風發,唾沫星子都快濺到如煙臉上。
如煙聽得眼皮直跳,實在忍無可忍,抬手打斷他:
“說重點!”
帝釋天被打“”斷話頭,臉上閃過一絲悻悻,隨即收斂神色,正色道:
“重點就是,後來我厭倦了兒女情長,一心征戰天下,創下不世基業。當年留下的那些孩子,我也沒心思去關注。不過最近我才發現,武林神話無名的爺爺,竟是我的曾孫子,這麽算下來,他就是我的曾增曾孫子!”
“那我又怎麽成了你的後代?”
如煙挑眉,滿臉的不相信。
帝釋天嗤笑一聲,語氣帶著理所當然的驕傲:
“嗬,除了我的後代,誰能有這般天賦?看一眼別人的武功就能原樣複刻,這種過目不忘的武學奇才,隻有我帝釋天的血脈才能造就!”
“!!!”
如煙瞪大了眼睛,一臉無語,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你根本沒任何憑據,就自作主張把我當成你的曾曾孫女?這也太草率了吧!”
“無需憑據!”
帝釋天擺擺手,眼神篤定,
“我看人一向很準,一見到你就覺得我們之間有種莫名的緣分,這就是血脈相連的感應!”
如煙懶得跟他糾結輩分,話鋒一轉:
“那你乾嘛要把無名冰凍起來?”
帝釋天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語氣隨意:
“還不是上次跟他打架,下手沒輕重,一不小心把他打得經脈寸斷,氣息奄奄。我這是為了救他,用寒冰將他護住,才能保住他的性命。”
說著,他抬手一揮,一道白色真氣射向凍住無名的冰柱。
“哢嚓”幾聲脆響,冰柱瞬間碎裂,化作漫天冰碴,露出麵色蒼白的無名。
帝釋天走上前,語氣帶著幾分誘哄:
“無名,你看我救了你一命,不如歸順天門,咱們祖孫聯手,共享這享不儘的榮華富貴,豈不是美事?”
無名緩緩睜開眼睛,眼神雖虛弱卻依舊堅定,聲音沙啞:
“你殺了劍晨,我絕不可能與你為伍!”
“不過是一個徒弟罷了,死了便死了,日後再收一個就是。”
帝釋天滿不在乎地擺擺手,語氣帶著幾分威脅,
“我可是你的祖宗,論輩分、論實力,你都該聽我的話,難道你敢忤逆我?”
無名看著他,眼中滿是悲憫:
“你貪戀權勢,玩弄人心,視人命如草芥,這樣的你,真的快樂嗎?”
“快樂?我當然快樂得很!”
帝釋天突然狂笑起來,眼神中帶著幾分扭曲的興奮,
“你有沒有試過,殺了別人全家,讓他唯一的後代對你畢恭畢敬,把你當成救命恩人?你有沒有試過,把別人毒得生不如死,再出手‘救活’他,看著他對你感恩戴德、俯首帖耳的樣子?那種掌控一切的感覺,簡直妙不可言!”
“哇,帝釋天,你也太變態了吧!”
如煙聽得渾身起雞皮疙瘩,忍不住吐槽道。
帝釋天:
“等你活到我這個歲數,站在權力的頂峰,就會明白我的感覺了。”
“我才不會成為你這麽變態的人。”
如煙經曆了這麽多副本,加起來有幾十萬年了,從來沒有做過什麽變態的事情。
無名輕輕搖頭,聲音依舊沙啞卻帶著穿透力:
“你並不快樂。正因為你內心空虛,才會化身徐福的身份,去幫助那些素不相識的人,試圖從別人的感激中尋找一絲慰藉。”
“簡直不可理喻!跟你說話我能氣死!”
帝釋天氣得一蹦三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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