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
如煙順勢靠在他懷裏,故意咳嗽幾聲,一口“鮮血”從嘴角溢出,虛弱地說:
“我……我被聶風的刀氣震傷了內臟,怕是不行了……無名,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無名心頭一沉,連忙握住她的手:
“你說,無論什麽遺願,我都替你完成。”
“我隻想知道……”
如煙抬眼望著他,眼裏含著淚光,聲音微弱,
“你究竟有沒有愛過我?哪怕隻有一絲絲。”
無名眼神閃爍,正要開口,如煙又咳出一口“血”,身體軟軟下滑,像是隨時會斷氣。
“我……心悅於你。”
無名再也顧不得其他,急切地說道。
“可惜……我就要死了。”
如煙眼裏閃過一絲狡黠,卻很快被虛弱掩蓋,
“其實我最大的心願,是想嫁給你……”
“好,我娶你!”
無名連忙點頭,伸手就要為她運功療傷,
“別動,我這就救你。”
“不用了……”
如煙輕輕搖頭,氣息愈發微弱,
“我隻想在臨死前,得到你的一個吻。”
無名看著她蒼白的臉,內心掙紮了五秒,終究還是俯身,在她額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一吻落下,他連忙伸手為她把脈,指尖觸及脈搏,卻發現她脈象平穩,哪裏有半分重傷的樣子。
如煙猛地睜開眼,嘴角揚起狡黠的笑,瞬間恢複了神采:
“無名,跟我回無雙城好不好?”
無名身形一僵,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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