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2年的四九城，抽水馬桶還是稀罕物，尋常人家連見都少見。
雷師傅看著眼前的傻柱，心裡滿是詫異，他竟連這稀罕物件都知道，不禁多了幾分打量。
待傻柱問起，雷師傅才如實說道：“東家，抽水馬桶我倒是能想辦法弄到，可都是別人用過的二手貨，而且價錢也不低，您要是不介意，我就去張羅。”
聽到“二手”二字，傻柱下意識地頓了頓，眉頭微蹙。
但轉念一想，如今是1962年，能弄到抽水馬桶就已是不易，哪還能挑三揀四？
他立刻舒展眉頭，語氣乾脆：“雷師傅，二手的沒問題，價錢也不是事兒，對了，我還想給廁所貼上瓷磚，您看這活兒能做不？”
“這您放心。”雷師傅拍著胸脯應下，臉上滿是自信，“我有相熟的渠道，瓷磚肯定能買到，就是價格上可能比普通材料貴點，隻要您不覺得虧，我明天就能讓人送樣品過來。”
“錢不是問題，關鍵是活兒要乾好。”傻柱擺了擺手，目光掃過屋子的天花板，又提了個新想法，“您再看看，這房子的舉架挺高，能不能在屋裡隔出個二層閣樓來？平時放些雜物，或者再添間臥室，都方便。”
雷師傅聞言，立刻後退兩步，仰頭仔細量了量層高，又用手比劃了幾下。
隨即點頭：“東家，沒問題，這層高足夠，隔個閣樓綽綽有餘，您說說看，閣樓的格局您想怎麼安排？是分幾個功能區？”
“我早想好了。”傻柱走到客廳最裡麵，指著牆角的位置，“上閣樓的樓梯就安在這兒，不占主要空間，樓上對應樓下客廳的地方，也留個小客廳，客廳兩邊再各隔一間臥室，家裡人多了也住得開，還有，樓下不是有廁所嘛，樓上對應那位置，也弄個小廁所，不用跟樓下一樣大，能應急就行。”
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著布局，生怕雷師傅聽不明白。
兩人就正房的裝修細節又聊了半個多小時，小到瓷磚的顏色、閣樓的護欄樣式，都一一確認清楚。
隨後，傻柱領著雷師傅轉到旁邊易中海原來住的那兩間廂房。
指著屋子說道：“雷師傅，這兩間廂房也按剛才說的規矩來，靠著耳房的這間當客廳，旁邊那間改造成臥室，耳房就跟我正房那邊一樣，改成廚房，再添個廁所，所有要求都跟正房的廂房保持一致，您記好了。”
“好嘞，東家，您說的這些我都記在心裡了，一條都沒落下。”雷師傅掏出個小本子，又把要點快速記了一遍，確認無誤後才抬頭問道，“除了這些，您還有別的吩咐不？要是沒了，我就回去算材料、排工期了。”
傻柱雙手背在身後，在廂房裡走了兩圈，沉吟片刻後說道：“雷師傅，我就一個要求，儘快把房子裝完，這樣，咱們先裝廂房這邊，等廂房弄好了，再動工裝修正房，您看這樣安排行不行？”
雷師傅順著傻柱的意思，又看了看廂房的層高，忍不住問道：“東家，廂房的舉架也夠高，要不要也跟正房一樣，隔個閣樓出來？多些空間總是好的。”
“既然層高夠，那就弄。”傻柱沒多想，直接拍板，“省得以後再想加，又得返工。”
“那我就按您的意思來。”雷師傅應著，忽然想起什麼，又補充道，“不過東家，廂房能隔閣樓，但耳房的層高不夠，比廂房矮了快一尺，肯定做不了閣樓，耳房那邊的格局，您看要不要調整下？”
傻柱站在耳房裡，仰頭看了看天花板，確實比旁邊的廂房矮了一截。
他琢磨了一會兒，說道：“耳房層高不夠，那閣樓就不勉強了，這樣，廂房的閣樓就按之前說的，弄個客廳加兩間小臥室，耳房就專心當廚房，把灶台、儲物櫃的位置留足，實用就行。”
等所有需求都確認完畢，雷師傅掏出算盤，劈裡啪啦地算了起來，算完後又核對了兩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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