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
“嗯?那是怎麼?”
“……有沒有我們農民能聽的故事。”
聰明人疆南瞬間就明白了沈離的公 眾 號 糕 冷 桃 桃意思,是讓他在攝像頭前不要炫富,於是笑道:“哈哈,沈老師,抱歉,我的故事不太接地氣。那你呢?都遇到過什麼奇葩事?”
沈離叉起自己盤裡最後一塊蒜香龍蝦,認真想了想,漂亮至極的眼睛疏淡地一垂:“其實也沒什麼,看你想聽哪一類的了。”
“沈老師這裡,都有什麼類呢?”
“有那種護工阿姨一年掙50萬,別人請她其實就是借刀殺人,故意讓她把癱瘓的老人照顧死的;還有那種因不想上學裝癱瘓20年,哪怕母親死了都沒下床來送,直到20年後,被她哥看見她偷偷起來吃東西;還有那種被家暴虐待致死的,殺人的丈夫g z h 稿 棱 淘 淘就判了六年六個月,但她妹也是因為被家暴離不掉婚,預謀殺了老公,被判了死刑的。”
沈離的眉眼如畫,眼瞼一垂,隨意撿了幾個辦過的案子說宮中浩羔楞陶陶了,說起這些糟心事,就覺得一直隱隱作痛的胃,開始劇烈地絞痛起來。
再抬眼時,便見疆南的眼睛微微睜大,稍有幾分疑惑的神色,然後問:“您說的這些,是您的親身經曆?”
沈離搖搖頭,“隻能算親眼所見。”
疆南勾了勾唇角,“要不是節目組還不讓互問工作,我真想問問您是做什麼的。”
這時,就見沈離吃乾淨了自己餐盤中的最後一點東西,身體微微前傾,似乎試圖找到一個稍微舒服一點的姿勢——右手緊按在胃部,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你胃痛麼?”
疆南敏感問。
沈離似乎正在等他這句話,眉頭也因疼痛而微微蹙起,麵色發著白站起了身。
“沒事,我去找點藥,你先吃。”
話一撂下,沈離便避開鏡頭,有些倉促地出了門。
其實倒也沒那麼矯情到一定得吃藥,估計疼過這陣最難受的時候就好了,可是攝像頭在拍,他主要是怕錢行之看到。
於是沈離轉了個彎,找了個沒設攝像頭的方向,是廁所位置,腳步有些不穩地走了進去。
望著鏡中的自己。
臉色蒼白得嚇人,嘴唇也失去了血色,整個人仿佛隨時都會倒下。
是有點糟糕。
想了一下自己這內容容量有些超載的一天,沈離撐著洗手台,乾脆洗了把臉,試圖讓涼水幫自己振作起精神。
不知過了多久。
或許十幾秒,或許幾分鐘。
一個男人的口哨聲伴隨著腳步,由遠及近,沈離敏感地抬頭一看,是疆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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