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起來活動一下。”
其餘三個人中,隻有完全了解內情的秦昭望著錢行之,在很努力地壓嘴角——
蘇西瀾或許是憑借著那八枚戒指的上班圖,票數現已完全反超,而且五分鐘都沒超回去了。
錢行之坐不住也正常,這人也就看著淡定,心裡想到蘇西瀾今天在小屋裡飾管家,說不準還能跟沈離見麵,再製造出點什麼效果,肯定是會急的。
果然。
隻見錢行之不苟言笑,眉頭微蹙,平日裡銳利的眼神此刻似乎也染上了一絲疲憊,在座位後踱步了兩圈,終於停下了腳步,微微側身,沙啞的聲線隨之響起。
那聲音聽上去的確非常不好,像是喉嚨裡堵著一團棉花,又像是被砂紙打磨過一般,粗糙而乾澀,還一絲不易察覺的鼻音,顯然是感冒的症狀——
隻是比剛剛對話時,有點更嚴重些了:“抱歉,確實有點不舒服,我需要離開幾個小時,去吃點藥。”
然後,這位投資人也不需要誰的準許,就出了觀察室。
彈幕安慰著:
【感冒了就好好休息呀】
【怪不得一下午心不在焉】
錢行之快步走著,隻聽王子欣的聲音越來越遠,順手掏出了口袋裡的手機。
撥了個電話給徐助理。
那邊接得很快:“喂?老板,您有什麼吩咐?”
“蘇西瀾現在在哪?”
“額,蘇西瀾本來應該在小屋,不過他的任務完成了,就好像已經離崗了,您是要找一找他麼?”
錢行之的聲線低啞:“他向來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我有點擔心他再搞出什麼事情——還是找一下吧,再過一會如果還是找不到,就聯係樓戊辰。”
“好的老板。”
錢行之的聲音頓了半晌,又問:“……這投票什麼走向?為什麼會不相上下?”
“額,”徐助理有點難以啟齒,道,“您可以看一下蘇西瀾上班圖,您帶了一個,他帶了八個啊……而且怎麼說呢,觀眾裡麵,樂子人更多吧,認真分析投票的沒多少啊。”
……:之行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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