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
【是啊,今天最後一天,到底出什麼事了啊?疆總能去問問不?】
疆南在家裡或公司,還經常聽到這樣的奉承。
自打來了這個節目,就沒有這麼“得民心”的時候,被叫了兩聲疆總,瞬間打字回複道:
【大家放心,10分鐘內,必給大家討個說法】
疆南便站起身,抄起了手機,今下午第十多次往李誌明的導演工作室去,踹了踹門。
門仍舊死關著。
還是沒人。
柯久久和Kris坐在看得到導演工作室和大門口的絕佳位置,正閒聊著節目結束後分別要怎麼回家,聽疆南又來了,還這麼大聲地踹門,柯久久道:
“誒喲,李導還沒回來呢,我倆盯著呢。”
疆南抄著口袋,確實有幾分老總範兒:“錢行之和沈離呢?”
柯久久:“也沒有。”
疆南冷嘲一聲,開始排兵布陣道:“四點半了都,他們不回來,我們先開小直播,安撫一下觀眾情緒——你倆過來,一起。”
Kris擺手:“不了不了,我沒有直播間,你們去吧。”
柯久久也搖頭:“我怕意外,還是算了吧,萬一搞出什麼話題還要承擔責任,我可不想交違約金。”
疆南嗤笑:“膽子這麼小?要說違約也是節目組違約在先,觀眾等了他們四個多小時了,就一句‘天氣不好、直播延遲’?這是什麼做節目的態度?要我說錢行之還是太業餘了。”
柯久久聳肩:“你別跟我說啊,你跟錢哥說去啊,我也很著急啊。”
疆南見她們沒有合夥的意思,就又去找藍靜海和甄恬。
藍靜海居然也不在。
就隻有甄恬在小屋的娛樂區磨牙,狂躁得戴上了拳套,開始打沙袋拳擊。
好在這兩天疆南和這小子混得比較熟,這邊提了人,就直接打開手機裡的直播軟件,用甄恬的賬號,開了個人的直播。
節目錄製第十日是個周六,加上全國大部分地區都在下大雨,於是人們都在家裡蹲著,等了半個下午,都快閒出屁了。
這番有了個直播間進,一窩蜂地湧入進來。
【咋就他倆?別人捏?】
【不看他倆,走了】
“哈哈你們也挺有意思的,甄恬的直播間有甄恬和我也不奇怪吧?”疆南清清嗓子,說道,“就這個小直播間,還都是我爭取來的。”
話音一落,隻聽李巍薇的聲線從樓梯上方遙遙傳下來:“哦,那你很棒哦,你要跟觀眾聊什麼呢?像這種在節目內的臨時加播,根本就是不允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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疆南大手一撇按了把手機,目光凶狠地轉過頭去:“李巍薇!”
彈幕有被嚇到:
【媽呀。。好像家暴男。。】
【隔著屏幕我都覺得他想打我!好嚇人!】
【疆南人家走的是精英路線,你們這些女的就喜歡看臉,別尬黑】
【臥槽,疆南都有腿毛了???】
卻見李巍薇絲毫沒有被恐嚇到,走下樓梯站定在他們身邊不遠處的吧台,給自己倒了杯咖啡,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了過來,及腰的長發對著鏡頭冷臉一甩,端著咖啡杯看了眼彈幕,正巧看見家暴那條:
“哦,家暴啊?”李巍薇說,“以前結婚的時候,他是想打我來著——不過他打不過我,我跆拳道黑段。”
【臥槽?!】
【啊啊啊姐姐帥!】
【操,吹牛逼,女的就算技巧厲害,體力上還是打不過男的,別聽她吹,肯定是疆總沒認真想打她】
就見鏡頭中,疆南的麵色白了又青。
李巍薇接著說:“他當時想拿刀砍我來著,最後把自己的左腳大拇指給剁下來了。”
甄恬立刻去看,就見疆南穿著人字拖的左腳,的確大拇指上有疤,像是接上的:“我靠——哥!真的啊?!”
【?!?!】
【媽呀!】
【家暴男怎麼不把自己腦袋砍下來!!!】
疆南眼見彈幕上風聲已變,罵道:“——你總拿這些十多年前的事情說什麼?誰沒個年輕的時候?!總提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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