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混沌星本源試煉第二關的黑色漩渦翻湧不息，毀滅氣息如同實質的利刃，刮擦著陳默和靈曦的肌膚，留下一道道細密的血痕。漩渦深處沒有光影，隻有無儘的虛無，仿佛能吞噬一切生機與力量，岩壁上的上古符文黯淡無光，被毀滅之力壓製得瑟瑟發抖。陳默的金黑紫三色長袍獵獵作響，混沌仙印在頭頂瘋狂旋轉，宇宙級的氣息死死抵住漩渦的吸力，他的手掌緊緊攥著靈曦的手腕，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掌心的金色鮮血順著靈曦的仙裙滑落，在純白的布料上暈開一朵朵刺眼的花。靈曦的銀色長劍插在地麵，劍身的光芒搖搖欲墜，背後的金色羽翼垂落肩頭，混沌聖心的純白光芒被漩渦撕扯得支離破碎，她抬眸看向陳默，清澈的眼眸中沒有絲毫恐懼，隻有與他並肩的決絕。
“獻祭一人，方能通過此關。”
冰冷的試煉之聲再次響起，如同來自九幽的催命符，漩渦的吸力陡然暴漲，陳默和靈曦的身體不受控製地朝著漩渦傾斜，腳下的岩石寸寸碎裂，化作齏粉融入虛無。臨時營地的緊急通訊信號斷斷續續地傳入識海，沈凝霜的嘶吼聲帶著冰刃破碎的脆響，林晚星的哭腔混著三界生靈的哀嚎，還有虛空巨獸吞噬星球的轟鳴，每一道聲音都像鋼針般刺穿著陳默的神經。
“陳默，你聽我說。”靈曦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她反手握住陳默的手掌，混沌聖心的光芒順著掌心湧入他的體內，試圖幫他穩住身形，“我是混沌聖心守護者，聖心與本源同源，就算獻祭，也能留下一縷殘魂。你是混沌輪回之主，是三界和滄瀾宇宙的希望，你不能死！”
陳默猛地搖頭，混沌仙印的光芒暴漲，將靈曦護在身後，金黑紫三色的混沌輪回之力如同潮水般傾瀉而出，死死抵住漩渦的吸力。他的側臉線條冷硬如鐵，左眉骨的淺疤燙得驚人，識海中閃過靈曦一路相伴的畫麵——混沌源之地的並肩作戰，滄瀾宇宙的攜手前行，試煉第一關的同心破幻，每一個片段都化作滾燙的暖流，衝擊著他的心臟。
“要獻祭，也是我去。”陳默的聲音沙啞卻擲地有聲，他轉頭看向靈曦，眼中閃過一絲溫柔，“你忘了？混沌輪回之力本就包含生死輪回，就算我獻祭，也能從輪回中歸來。你是靈汐的本體，是羽靈族的希望，你不能有事。”
“你胡說！”靈曦的眼眶泛紅，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漩渦中，激起一圈微弱的金光，“輪回之力哪有那麼容易掌控？獻祭進這毀滅漩渦，連靈魂都會被碾成虛無！陳默，我們是夥伴，不是單方麵的犧牲！”
兩人的爭執聲在漩渦的轟鳴中顯得格外渺小，試煉的冰冷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不耐煩：“時限已到，若不獻祭，試煉失敗，混沌本源將永遠封閉！”
話音未落，漩渦的吸力再次暴漲，陳默和靈曦的身體同時被拽得離地，混沌仙印和混沌聖心的光芒同時黯淡，眼看就要被卷入無儘虛無。陳默的瞳孔驟縮，他知道，沒有時間了。他猛地推開靈曦，運轉全身的混沌輪回之力，將自己的身體化作一道金黑紫三色的流光，朝著漩渦中心狠狠衝去。
“靈曦！照顧好夥伴們！守護好三界火種！”
陳默的嘶吼聲穿透毀滅氣息，靈曦的瞳孔驟縮，看著那道決絕的流光，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無法呼吸。她想起了靈汐分魂燃燒時的笑容，想起了陳默守護三界的誓言，一股滾燙的力量從混沌聖心中噴湧而出，她沒有絲毫猶豫，背後的金色羽翼展開到極致，純白的仙裙化作一道流光，緊隨陳默之後，衝進了漩渦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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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要獻祭，我們一起！”
兩道流光在漩渦中心碰撞，金黑紫的混沌輪回之力與純白的混沌聖心之力瞬間融合，爆發出萬丈光芒。這光芒太過璀璨，竟將毀滅漩渦的黑色徹底驅散，岩壁上的上古符文重新亮起，發出震耳欲聾的嗡鳴。試煉的冰冷聲音中第一次出現了波動，帶著一絲震驚：“雙主獻祭？以力相融？這……這是上古混沌之主的傳承之法！”
漩渦中心的光芒越來越盛，陳默和靈曦的身體在光芒中緩緩交融，混沌輪回之力與混沌聖心之力不再是簡單的疊加，而是徹底融合，化作一道全新的力量——混沌新生之力。這股力量蘊含著生滅輪回的真諦，帶著創造一切的生機，所過之處，虛無的漩渦中長出了青翠的嫩芽，黯淡的符文綻放出金色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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