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楚青微微一愣,不過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
而丁邪,更是連愣神都沒有,便轉過頭來看向了柳慈:
「柳局,你想的似乎有些太多了。」
柳慈笑了笑:「我在數年前,我曾經對楚青進行占卜,尤其是楚家的那些人,突然沒來由的與楚青拉近了關係的時候,我就已經起了一卦!
楚青的命數,與之前出現了一些變化!甚至於,前途暗滅,極為晦暗不明,我所占卜的導向之中,就與楚家的那些人有關。」
他頓了頓,隨後繼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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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楚家人有什麼理由去迫害楚青呢?或者說,楚家人有什麼資格能夠去迫害楚青呢?」
他看向了丁邪:
「楚家之中,也不是沒有高級禦鬼者,甚至於,還有楚安這種達到了三品的禦鬼者,未來也是有的,否則的話,也不會在異情局之中有著一定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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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家從最初的理論上來說,沒有必要那麼去攀扯楚青,而且不得不說,血脈的論調,有點過於抽象和強行了!
再者說了,縱然最後,楚青真的相信,或者說,他本身也有需要利用楚家做事的需求,這才讓楚家可以扯他這位楚江王的大旗。
這樣的情況下,楚家為何要針對楚青?就算是殺了楚青,對於楚青有什麼好處?楚青這位楚江王所遺留下來的東西,沒有人能夠在你的手中奪走!
從任何的理由來看,實際上,楚家都沒有針對楚青的必要,但是,我還是想不明白,丁邪,卞城王,為什麼非得要楚青的命呢?」
丁邪看著眼前的男人。
柳慈的一頭白髮隨風飛舞。
在這都江堰的江口之上,他們的麵前,他們的腳下,是那奔騰而去的長江水脈,是那曾經代表了那位楚江王的一切。
而現在,這裡,什麼都沒有了。
所以,丁邪看著這位秦廣王,他最終隻是搖了搖頭:
「不是我殺了他,是這個時代,這個世界,殺了他!」
柳慈的眼底閃過了一抹嘲諷:「世界?你知道世界的真相是什麼?丁邪,我的印象之中,你不是這麼虛偽的人。
況且,我還是不理解,為何非得要殺了他?或者說,為何非得要在這個時候殺了他?」
丁邪沒有理會對方的疑惑,隻是淡淡的看著這位秦廣王:「他與你又有什麼關係?秦廣王大人,你那普世的聖母之心,沒有必要,也沒有資格對我發,不是嗎?」
柳慈的眉頭皺起,沒錯,相對來說,眼前的丁邪,甚至比起他還要更快一步的晉升成為一品禦鬼者,而從實力上來說,一品禦鬼者的實力和底蘊,都是常人所難以想像的。
兩人若是真的動手,甚至是打生打死,對於兩人的損失都是巨大的,也是沒有必要和理由的。
畢竟,正如丁邪所說,柳慈的確沒有那個資格和理由為楚青的事兒找他的麻煩!
柳慈與楚青,似乎關係也沒有那麼的好。
若是胡瑞,還有點可能和理由。
但是,對方的那點實力,丁邪伸出手來,便可以直接按死了。
果然,柳慈最終,也沒有什麼波動,他隻是看了一眼丁邪,呼出了一口氣:
「丁邪,這個時代,我們不是晉升到了一品之後,就真的永恆不朽,就真的無需顧及,就真的萬事大吉的!危險,未知,或許還有很多,人類的未來與傳承,或許並非會那般順利的進行下去。」
丁邪一揚眉,看著此時此刻的柳慈,他的眼底之中閃過了一抹古怪和懷疑,不過隨後,他便笑了笑:
「柳慈,我覺得你不應該是這幅造型,你有沒有想過,要不和那死和尚換換吧!
你把你腦袋上的這一撮白毛剃了,你去當和尚吧?說不定,你的心靈境界,你的未來早已能夠比那禿驢還要更高一些呢!
說不定真的能夠成為什麼菩薩佛陀之類的,看你這幅聖母心爆表的樣子,未來可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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