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3年12月的香港,淺水灣別墅的清晨總帶著幾分慵懶。林英坐在餐廳裡,看著傭人把早餐擺上桌——烤得金黃的吐司、流心的水波蛋、新鮮的水果沙拉,還有邱淑貞愛吃的酸梅湯。自從邱淑貞懷孕後,他幾乎每天都回別墅吃飯,陪林青霞和天心,也順便照顧邱淑貞的口味。
“今天怎麼起這麼早?”林青霞抱著天心走進餐廳,看到林英,笑著說,“平時你都要多睡半小時的。”
“淑貞今天想吃這裡的早餐,我特意早點回來。”林英接過天心,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小家夥咯咯地笑起來,小手抓住他的領帶。
邱淑貞跟著走進來,穿著寬鬆的米白色連衣裙,臉色比之前好了很多。“青霞姐,早。”她有些拘謹地打招呼——雖然林英早就說過要帶她來別墅,但真的站在這裡,麵對林青霞和關之琳,還是難免緊張。
關之琳從廚房出來,手裡端著一碗燕窩:“淑貞來了,快坐,這是給你燉的燕窩,補身體的。”她雖然早就知道邱淑貞的存在,卻還是第一次見麵,語氣裡帶著幾分客氣,也有幾分不易察覺的審視。
早餐的氣氛有些微妙,林英忙著給林青霞、邱淑貞夾菜,給天心喂輔食,試圖活躍氣氛。“淑貞,香江私立醫院的環境還習慣嗎?要是缺什麼,跟我說。”
“挺好的,李醫生很照顧我,月嫂也很貼心。”邱淑貞小聲回答,不敢看林青霞的眼睛。
林青霞放下湯匙,輕輕撫摸著天心的頭,語氣平靜:“林英,你打算什麼時候帶朱玲來家裡看看?既然都在一起了,總不能一直藏著掖著。”
林英心裡一動——林青霞果然知道了朱玲的事。他放下筷子,認真地說:“明天就帶她來,正好周末,大家一起吃個飯,認識一下。”
關之琳皺了皺眉:“林英,你到底要把多少女人帶回家?青霞懷著天心的時候,你身邊有我;現在淑貞懷了,又冒出個朱玲,以後是不是還有別人?”
林英握住關之琳的手,語氣誠懇:“之琳,對不起,讓你們受委屈了。但我保證,朱玲是最後一個,以後不會再有人了。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們,但我會用一輩子來補償,好好照顧你們,照顧這個家。”
林青霞看著他,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最終還是歎了口氣:“罷了,事已至此,說再多也沒用。明天帶朱玲來,大家認識一下,以後都是一家人,互相照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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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林英帶著朱玲來到淺水灣別墅。朱玲穿著一身淡粉色連衣裙,化著淡妝,手裡拎著給天心買的玩具,緊張得手心都出汗了。“林英,她們會不會不喜歡我?”
“別擔心,青霞和之琳都是通情達理的人,隻要你真心待她們,她們會接受你的。”林英握緊她的手,給她打氣。
走進別墅,林青霞正帶著天心在客廳玩,關之琳和邱淑貞坐在旁邊說話。看到朱玲,林青霞站起身,笑著說:“你就是朱玲吧?快坐,別站著。”
朱玲連忙鞠躬:“青霞姐,之琳姐,淑貞姐,你們好。”她把玩具遞給天心,“這是給寶寶買的,不知道她喜不喜歡。”
天心好奇地看著朱玲,伸手接過玩具,嘴裡發出“咿呀”的聲音。關之琳笑著說:“別站著了,坐吧,林英都跟我們說了,以後大家就是一家人。”
邱淑貞也笑著點頭:“是啊,以後有什麼事,我們互相照應。你演的女兒國國王我看了,特別好,很有靈氣。”
朱玲沒想到她們這麼熱情,心裡的緊張頓時消了大半,臉上露出了笑容:“謝謝你們,我還有很多要學習的地方,以後還要請你們多指點。”
晚飯時,餐桌上擺滿了豐盛的菜肴——清蒸魚、紅燒肉、糖醋排骨,都是林青霞和關之琳愛吃的,也有邱淑貞喜歡的酸梅湯和朱玲愛吃的蔬菜。林英給每個人夾菜,笑著說:“今天是我們一家人第一次一起吃飯,以後每個周末,我們都聚在這裡,像今天這樣,熱熱鬨鬨的。”
關之琳喝了口紅酒,看著林英:“林英,你說的話要算數,朱玲是最後一個,以後不能再有人了。我們幾個女人,雖然不能給你名分,但都真心對你,你要是再辜負我們,我們……”
林英連忙打斷她:“之琳,我保證,以後不會再有人了。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們,但我會用一輩子來彌補,讓你們和孩子都過上最好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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