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衛塵日夜兼程一路疾行,卻始終未能見到蘇舟幾人,心內不免更是焦急。
此日傍晚時分,前方出現一座偌大的城池,衛塵抬眼一看,城頭上赫然寫了兩個字:“元都”。
衛塵隨著人群入了城,商賈雲集的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正川流不息,此起彼伏的叫賣聲與燈火通明的店鋪,無不顯示著這座青國都城的繁華。
衛塵無心欣賞這都市的熱鬨,找了一處客棧便安頓了下來。
夜半時分,衛塵悄然起身,施展輕功飛簷走壁直撲青國的王宮。
衛塵繞到王宮後院,見四下來漆黑一片,雖有官兵戒備,但是這些人的武功根本不能發現衛塵的身影,於是掠過高牆便潛入宮內。
衛塵到了內院一看,不由得眼前一片茫然。眼前的宮殿一座緊挨著一座,影影綽綽間不知改從何處下手。於是順著長廊,隻能逐一看看。
待轉過兩道曲廊後,前方隱隱出現燈光。衛塵心內一動,潛身貼近窗戶,隻聽的屋內傳來一聲輕輕的歎息聲。
衛塵一聽這聲音,似乎是一個姑娘家的聲音,正欲離去時,卻聽到屋內那人輕聲唱了起來,呢喃儂語的聲調,甚是好聽。
衛塵好奇,便欲透過窗戶縫隙看去。又聽到一個下人模樣的聲音響起:“娘娘,夜已深了,先安寢吧?”
歌聲在下人的勸說下戛然而止,衛塵透過窗戶縫隙卻看見了一張年紀不大,卻峨眉緊蹙的臉,在燈光下顯得那般蒼白與憔悴。
隻聞得那女子幽幽的問了一句:“伶兒,你說國主今日又在哪位娘娘那邊呢?”
伶兒不敢回答,繞開話題勸道:“娘娘,國主日理萬機,也許還在忙著政務。娘娘就先歇息吧,養好自己的身子才是最要緊的。”
衛塵聽著這兩人的對話,明白了又是一位久居深宮的妃子,得不到國主的寵愛而自艾自憐。
衛塵正欲離去,忽然聞得前方有腳步聲匆匆而來。衛塵心內一動,急忙隱至暗處。
隻見那人到了屋門口,輕輕的扣門,一個丫鬟小心翼翼的低聲問了一句:“誰呀?”
屋外的人壓著聲音應了一句:“伶兒姑娘,是我,小貴子。”
伶兒打開門,探頭看了看周圍,小貴子閃身入了屋內。
衛塵本欲離去,但見到如此鬼鬼祟祟的情形,心內疑惑便又停下腳步。
隻見小貴子一進屋,就馬上給屋內的主人跪下磕頭,低聲說道:“奴才給慧娘娘請安了。”
慧娘娘輕輕說了一聲:“小貴子,如此晚了有何要事?”
小貴子連忙說道:“奴才打擾娘娘休息,罪該萬死。不過奴才晚間時分經過禦書房那邊,聽到一個消息,所以特來給娘娘彙報。”
慧貴妃似乎也被小貴子的這個消息吊起了興趣,接話道:“無妨,本宮還沒歇下。有何消息說來聽聽。”
小貴子低聲說道:“回娘娘。小的晚間經過禦書房時,恰好遇到了賀榮與柳一燕夫婦,聽說這兩夫婦從武國回來時,抓了幾名絕色姑娘。國主一聽甚是高興,賞了他們不少東西。”
屋內的慧貴妃一聽這話,隻是失落的說了一句:“看來國主接下來的日子,更是有得忙了。”
屋外的衛塵一聽這話,頓時心跳加速。暗道一聲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自己苦苦追尋蘇舟幾人的消息,卻在這小太監的口中得到。
衛塵此時再也按捺不住,身形一閃,如一陣風般掠入屋內,一把抓住小貴子的肩膀,沉聲喝道:“說!那幾個人現在何處?”
屋內三人乍見衛塵,不由得驚恐萬分,正欲失聲驚叫,卻不料根本無法出聲。原來衛塵早就料到他們會叫,故而一入屋便點了三人的啞麻穴。
三人如同見到鬼魅一般,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衛塵壓著喉嚨說道:“我問一句你答一句,老老實實的說,小爺不會為難你。”
小貴子聽罷,不停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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