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鞏看著殺氣騰騰的衛塵,心內激靈了一下,不敢撒謊,隻得支支吾吾的說道:“長孫那廝就是廢物,騙老子到這裡,說聯手殺了你,就可奪得九州圖。”
衛塵聽罷冷哼一聲,傲然道:“就憑爾等這些伎倆,也敢大言不慚。”
石鞏偷偷瞄了一眼衛塵,又迅速的低下頭。對於衛塵的譏諷,不敢回應。
就在此時,胡莊主卻上前幾步 ,高聲說道:“衛盟主,在下有眼不識泰山,恕罪恕罪!”
衛塵聞言轉身盯著胡莊主看了一眼,這冰冷的眼神讓一向來老謀深算的胡莊主也不覺心內暗凜。對於衛塵的實力,胡莊主剛才已經親眼目睹,自然知道以沉魚山莊這些人,若是當真惹了衛塵,今日必定是要遭殃。
胡莊主不愧是老江湖,哈哈一笑道:“衛盟主,長孫無奇這廝,覬覦您的什麼圖,在下與他多年前有過數麵之緣,故而雖然嚴詞拒絕了他的提議,但是卻也沒能阻止他的惡行,實屬慚愧!”
胡莊主一句話,就將自己輕描淡寫的摘了出去。衛塵本也不願大開殺戒,於是便順著他的話說道:“胡莊主,不知者無罪。既然胡莊主與這兩個老賊並無關係,在下自然不會為難莊主。”
沉魚山莊眾人一聽這話,頓時心內鬆了一口氣。胡莊主見衛塵這般痛快,也是甚感意外,心有所感的抱拳施禮道:“衛盟主,老夫聽長孫無奇這廝說,他之所以會知道盟主會經過此處,正是得到淩未央的通知。且據老夫所知青州武林中的不少黑道人物,也都是聞風而動。他們的目的就是要搶奪盟主的九州圖。”
衛塵一聽這話,傲然說道:“淩未央此賊可惡至極,我正欲誅之。至於青州武林黑道,若是他們急著想去投胎,衛塵樂得送他們一程。”
胡莊主聽衛塵這番豪氣衝天的話,心內更是對衛塵欽佩不已。
胡莊主看了一眼石鞏與長孫無奇,沉聲說道:“不知盟主打算如何處置這兩人?”
衛塵不屑的看了兩人一眼,冷聲說道:“助紂為虐的賊子隻有死路一條。”
石鞏聞言頓時麵如死灰,忙磕頭跪求道:“衛盟主,您發發善心,老夫隻是一時糊塗,求您不要殺我。”
就在此時,南起一聲嬌喝道:“老賊,就是你與人抓了公主。現在還想活命嗎?”
衛塵眼看這廝是個軟骨頭,更是鄙夷他的為人。長劍一挑,瞬息間一劍刺穿他的前胸,石鞏一聲慘叫,自此追隨他的兄長去了閻羅殿。
石鞏的慘叫聲,讓昏迷的長孫無奇被驚醒,當一睜開眼見到石鞏一命嗚呼時,頓時臉色煞白抖成篩糠。
長孫無奇看著衛塵冷峻的臉,顫抖的聲音說道:“衛盟主,在下被石鞏所騙,一時鬼迷心竅,請盟主大人有大量,放在下一條生路吧?””
看著長孫無奇毫無血色的臉,衛塵心內一時不忍,長劍挑斷其琵琶骨,廢了他的武功。
“還不快滾!”衛塵的一句話,讓滿身是血的長孫無奇如獲大赦,此時哪還顧得上什麼麵子,跛腳徑自拐著逃命而去。
衛塵哪裡知道,老奸巨猾的長孫無奇此行的真正目的,其實就是受淩未央的蠱惑,要挑動青州武林黑道人物,共同對付衛塵。而石鞏與他熟識多年,正是淩未央派來的聯絡人。
眼看衛塵放了長孫無奇,胡莊主依舊心有餘悸,上前陪笑著說道:“衛盟主,您不是說要兩匹快馬嗎?敝山莊前些日子,偶得兩匹良駒。可以送給盟主作為腳力。”
衛塵一聽這話,心內暗喜,眼下若想儘快趕到蹠陽城,就缺少良駒,於是便不客氣的接話道:“那就多謝莊主了。”
胡莊主聞言臉上露出笑意,轉頭對剛才領衛塵進來的漢子說道:“進光,去把那兩匹馬領來,讓盟主看看。”
那個叫進光的漢子,聞言點了點頭,轉身飛速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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