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牌桌前，指尖夾著籌碼，
看似專注地盯著發牌員的動作，眼神卻像遊魚般在人群裡滑過；
不遠處的骰桌旁，孟昭武正跟著眾人起哄喊“大”，嗓門洪亮，目光卻趁亂掃過每一張靠近的臉。
兩人幾乎同時收到耳麥裡的消息，又在片刻後交換了一個隱晦的眼神——目標未出現，按原計劃行動。
江程煜與穆小吉正經過宴會廳，準備去隔壁的餐廳赴那場說好的燭光晚餐。
剛走到門口，兩側的黑衣保鏢便上前一步，伸手將他們兩個攔到了一邊。
幾乎是同時，宴會廳的門被拉開，馮衍陪著幾位身著筆挺製服的男人走了出來，看肩章與談吐，顯然是司法部門的領導。
穆小吉的目光突然頓住，瞳孔微微收縮，下意識就要張口：“顧……”
“唔”的一聲，後半句被江程煜及時捂住了嘴。
他順著穆小吉的視線看去，隻見那幾位領導身後，
跟著一個穿著黑色西裝、身形挺拔的保鏢，側臉輪廓分明——正是顧守城。
仿佛感應到他的目光，顧守城極快地側過頭，給了江程煜一個幾不可察的眼神，那眼神裡藏著“別聲張”的示意，快得像錯覺。
“張處長，您看這事純屬子虛烏有。”馮衍的聲音隔著人群飄過來，
帶著刻意的懇切，“家父執掌港督峰會這麼多年，
畢生心血都傾注在裡麵，不說造福一方，至少從沒做過買賣人口這種傷天害理的事……”
人群漸漸走遠，黑衣保鏢也收回了手。穆小吉一把扒開江程煜的手掌，壓低聲音，
滿眼疑惑：“顧守城怎麼在這兒當保鏢啦？他不是……”
“噓。”江程煜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目光掃過四周，才附在他耳邊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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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這樣子，多半是來臥底的。別聲張，我們先離開這兒。”
沒走幾步便到了餐廳門口，穿製服的服務生笑著拉開門：“二位晚上好，裡麵請。”
另一位服務生上前引路，將他們帶到靠窗的位置——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翻湧著碎金般波光的海麵，晚風帶著潮氣漫進來，剛好拂過餐桌。
江程煜拿起桌上的菜單遞給穆小吉：“看看想要吃點什麼？”
穆小吉笑著推回去，指尖在桌麵上畫了個圈：“還是喜歡你做主，小魔獸，你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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