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先生了？”
“哎？”鄧州毅連忙插話，哭笑不得地擺手，語氣詼諧道：“不好意思馮會長，
我跟我哥早就在昆城網上大肆海報公布了婚期，吉警官就別打他的主意啦。”
顧澤也跟著幫腔，把江程煜護在身後，看向吉陽一臉敵意道：“就是，你別什麼人都惦記。”
吉陽挑眉，目光轉向江程煜，促狹地笑：“那…你的意思，江總是你家的？”
這話一出，穆小吉猛地抬頭，目光直直看向江程煜，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顧澤被問得一噎，尷尬地半晌咂巴著嘴巴：“我……我就是覺得你們不合適。”
“哎…顧澤，”馮遠征笑著打圓場，“江總自己都沒說話，你倒先言辭鑿鑿起來了。”
書崖子端著酒杯喝了一口，咂咂嘴，忽然慢悠悠地開口：
“馮會長有所不知，江總如今可是當爹的人了，而且還是一對龍鳳雙胞胎呢！”
說罷，還不忘回頭看向穆小吉：“你說是不是啊！”
“哐當——”
穆小吉剛端起茶杯要喝口水，來掩飾心虛。手一抖，杯子重重磕在桌麵上，茶水濺的到處都是。
他慌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手忙腳亂地抽過紙巾，低頭擦拭著桌麵，耳根和臉頰卻像紅透了的柿子。
江程煜緩緩站起身，目光落在穆小吉身上，臉上沒什麼表情，
聲音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小吉，書崖子說的…是真的嗎？”
書崖子還沒察覺到氣氛不對，湊近穆小吉，渾然不覺得詢問：
“臭小子這是還不知道，雙胞胎是他的孩子嗎？”
吉陽心直口快道：“這種事，他自己怎麼可能不知道？還要問別人。”
江程煜腦海浮現出那天晚上，抱起穆小吉走去大床睡覺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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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小吉囈語：“小魔獸……大寶叫江時燁、胖丫叫江時玉……你說好不好？”
“江時燁、江時玉，這就是你個雙胞胎起好的名字。”江程煜詢問，
江程煜的目光始終沒離開穆小吉，穆小吉卻死死低著頭，手指攥緊了紙巾，不敢抬頭看他。
顧澤原本抓著江程煜手臂的手，不知何時悄悄鬆開了，憤懣的滯澀堵的他胃裡一陣翻湧。
江程煜慢慢坐下，端起麵前的酒杯，仰頭一飲而儘，杯底朝天。
他放下酒杯，聲音聽不出喜怒：“這麼大的好事，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還跟我藏著掖著。”
馮會長立刻端起酒杯，笑著道：“這可是天大的喜事！來，敬江總一杯，恭喜你喜得龍鳳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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