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碎了？」
太乙真人都不敢開口說下去，到現在整個人還處於震驚之中。
他實在不敢相信，林辰明明還沒有證道混元，卻有著跟天道聖人一較高下的實力，完全顛覆認知。
「你沒看錯，他手中的那柄劍強大到超乎想像，其等級絕對超過先天至寶，有可能是混沌至寶，不然絕不可能刺破盤古幡，更不可能傷到師父。」
黃龍真人雙目赤紅地望去，恍惚間，整個人的認知都被徹底顛覆。
不遠處，燃燈古佛和多寶如來聚在一起。
跟太乙真人、廣成子等人一樣，此刻他們倆內心翻湧不息，久久無法平復。
「呼呼呼，這事你怎麼看？」多寶如來長籲一口氣，臉色異常凝重地問。
「首先，林辰手中的那柄劍不簡單。能輕易擊潰盤古幡，從等級上來說，至少也是混沌至寶。」燃燈古佛斬釘截鐵地說。
「那柄劍不屬於我們洪荒宇宙。不過他先前去過域外，應該是從域外得到的。」多寶如來深以為然地說。
「其次，他的實力遠超想像。雖然他還沒有證道聖人，但從剛才他震碎元始天尊手掌的那一擊來看，他的實力已經無限趨近於天道聖人。」燃燈細細分析。
「幸虧我們沒有直接跟他對位，不然……後果還真難說。」多寶如來心有餘悸地說。
「如今來看，當年孔宣被他秒殺，天帝張百忍被打入虛空之中生死不明……這一切都不是意外！林辰出去一趟後整個人都蛻變了。他如今的實力，已經不是我們所能對付得了的。」燃燈古佛麵露苦澀，邊說邊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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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已至此，那接下來該怎麼收場？」多寶如來心浮氣躁，第一次感到害怕。
「於我們西方教而言，損失有限，我們可以心安理得地全身而退。現在過不去的是闡教！」燃燈古佛迅速收起定海珠，嘴角帶著一絲戲謔的笑容，「林辰刺破盤古幡也就算了，如今卻跟元始天尊發生直接衝突，而且還當著他的麵殺死了闡教大弟子，這事我們能過得去，他們過不去。」
「你的意思是說，元始天尊有可能會親自現身，甚至直接動手殺死他？」多寶如來心裡咯噔了一下，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聖人不允許擅自出手，這是洪荒宇宙的共識。至於元始天尊會不會遵守這個共識，我們看下去就知道了。」燃燈古佛似笑非笑地說。
多寶如來微微頷首。
意識到事態的發展已經超出控製後，他相當識趣，立刻撤回西方教眾高手，免得淪為炮灰，這才將所有的精力全都放在林辰身上。
同樣謹慎的，還有天庭。
儘管天帝張百忍不在這裡，可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勁時，四禦中的紫微大帝、長生大帝以及勾陳大帝第一時間喝退天兵天將，保持高度戒備，靜靜地看著一切。
反觀妖族，林辰強行斬殺南極仙翁後極大限度地鼓舞了士氣，讓眾妖族群情激昂，激動地大聲咆哮。
然而，妖聖白澤、英招以及諸天六衛等人卻緊皺著眉頭，莫名地感到不安。
因為他們內心清楚，南極仙翁的死隻是開始，一切還遠沒結束。
短暫的震驚過後，回過神來的妖族眾高手迅速來到林辰跟前，震驚且激動，但更多的還是擔憂。
「老大，剛才是天道聖人出手？」蝗王怯生生地問。
林辰手持鴻蒙劍，臉色從容地掃了眾妖族核心高手一眼。
他看出了眾人的緊張，當即灑脫一笑說：「我知道你們在擔心什麼。但我既然敢殺，就考慮過是什麼後果。既然這一天遲早要來，那就擇日不如撞日，讓他儘管來，我就在這等著他！」
「都說聖人之下皆螻蟻，難道這不是真的？至少你還沒有證道混元，卻已經有跟聖人一較高下的實力？」玄天火鳳好奇地問，那在望向他的雙眼中，流露出無儘的崇拜。
「哪有那麼簡單，我隻是單純運氣好而已。」林辰搪塞道。
他看起來雲淡風輕，嘴角還勾起一抹無所畏懼的笑意，實則心中早已風起雲湧，莫名地感到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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