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來找我的麻煩也就算了，我還可以勉強跟他們共存下去。但凡他們敢打我的主意，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林辰不屑地冷哼一聲，壓根就沒將那剩下的五位聖人放在心上。
「他們可都是聖人，而且還有五個。」九鳳抬眸望向虛空，刻意壓低聲音，一臉惶恐地說。
「聖人又怎麼樣？在我心中，他們早就祛魅了！」林辰滿不在乎，接著又語出驚人地說，「不瞞你說，先前在域外，我殺死過聖人。」
「啊？這……」
九鳳麵露駭然，瞪大雙眼簡直不敢相信。
「別把他們想得那麼神聖。聖人也是人，同樣可以殺死，隻不過相對更難殺一些罷了。」林辰桀傲不羈地說。
「我發現你自從去了一趟域外之後，整個人完全都變了。」九鳳大有深意地望向他。
「我怎麼就變了？」林辰笑著打趣。
「你整個人明顯變得更自信，即便麵對天道聖人也能從容灑脫，底氣十足。」九鳳悻悻地說。
「我的這份底氣，都是媚兒給我的。」林辰打趣道。
說話時，兩人已順利抵達歸墟海眼附近。
但奇怪的是，這裡風平浪靜，到處一片靜謐，壓根就沒有什麼海眼。
「不是說歸墟海眼上接九天銀河，下連混沌殘壤，萬川之水傾注其中不增不減的嗎？這裡也不像是有海眼存在的樣子。」林辰居高臨下俯瞰四海，麵露困惑地說。
「歸墟海眼肯定存在，隻不過那地方極其危險，所以被那傳說中的萬象老祖刻意隱藏了起來。一般人若是沒有機緣加持，即便來到歸墟海眼腹地，也不見得能看到它。」
九鳳耐心解釋。
「這地方你來過？」林辰好奇地問。
「來過。說來你或許不信，我還見過那神秘的萬象老祖！」九鳳傲睨地說。
「沒看出來，你竟然有這等機緣。」林辰聞言大喜，雙眼中精光四射，「那你可知道萬象老祖具體在哪？我若想找到太始之氣，就必須得先找到萬象老祖。」
「這個我還真幫不到你。當年我是跟我師父祖巫玄冥一起來的，其目的是想請萬象老祖出山，助我巫族一臂之力，但最後被他給拒絕了。我師父能找到他，可我至今還不清楚她是怎麼做到的。」九鳳娓娓道來，隨即一臉歉意地望向林辰，「抱歉！」
「這有什麼可道歉的？我來了，若找不到他，那便是天意，沒有什麼可強求的。」林辰微微一笑，對此極為豁達灑脫。
「可這關係到你能否開闢內世界……」九鳳輕咬著嘴唇。
「很多事強求不得，順其自然吧。」林辰平靜地說。
儘管沒有找到歸墟海眼，但確定就在附近，所以他們兩人接下來展開地毯式的搜查，希望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但遺憾的是，一晃三天過去了，林辰和九鳳兩人來來回回走了不知多少圈，能找的地方幾乎全都找了，卻終究還是沒能找到歸墟海眼。
「你說，都這麼多年過去了，那歸墟海眼會不會消失不見了？」林辰暗自懊惱，忍不住地大膽猜測。
「絕對不可能！那歸墟海眼被地水火風四道本源封印給遮掩起來，牢牢將太始之氣困在裡麵，半分沒能泄露，這才是我們沒能找到它的關鍵所在。」九鳳斬釘截鐵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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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是這樣，你說，我要是將整片海域全都煮乾殆儘，那歸墟海眼會不會顯現出來？」
林辰眼中閃過一抹瘋狂的念頭。
「或許可以，你可以試試看。」
九鳳權當做林辰是在說著玩，並沒有放在心上。
但下一刻，當林辰屈指一彈，祭出一朵妖艷的金色火焰時，九鳳這才意識到不對勁。
「你、你這是乾什麼？」她大驚失色地問。
「剛才不是說好了麼？我要將這方海域蒸乾！我還偏就不信找不到那萬象老祖。」林辰躊躇滿誌，儘顯瘋狂。
「開什麼玩笑？我還以為你剛才是鬨著玩的……你真的要將整個海域燒乾？」九鳳大跌眼鏡，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若是一般的火焰，想要燒乾這方海域基本上不可能；但我的這朵火焰是鴻蒙神火，隻要我願意，很快就能將其徹底燒乾。」林辰自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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