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凡感受著三張符籙裡蘊含的恐怖能量,心中大定。他把“紫霄神雷符”和“遁地無形符”貼身收好,然後直接激活了那張“金光護體神符”。
“嗡——”
一道肉眼不可見的金色光罩瞬間將他全身籠罩起來,溫暖而厚重,仿佛穿上了一件皇帝的新衣,但安全感卻是實打實的。
“哈哈哈!”張曉凡叉著腰,囂張地大笑起來,“氪金三千點,我於俗世全無敵!來吧,讓我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老畢登,敢來惹我這個‘人民幣玩家’!”
蘇憐月:“……你最好祈禱對方的修為,真的隻是築基期。”
***
與此同時,郊區一座戒備森嚴的中式莊園內。
一個身穿黑色唐裝,麵容枯瘦,留著三縷山羊胡的老者,正盤坐於蒲團之上。他麵前的香爐裡,燃著一支暗綠色的線香,散發著詭異的甜香。
他,正是金半山。
在南江市的上流圈子裡,這是一個如雷貫耳的名字。據說他能斷人生死,改人前程,一手風水玄術出神入化,收費更是高得嚇人。
“師父,”一個年輕的徒弟躬身進來,恭敬地說道,“趙家的趙天龍,把地址和訂金都發過來了。訂金……五百萬。”
“嗯。”金半山眼皮都沒抬一下,隻是從鼻子裡哼出一個單音。
五百萬,對他來說,不過是開胃小菜。
“他說……他惹上了一個會邪術的小道士,被搞得家宅不寧,生意大虧,求您出手,廢了對方的修為,讓他永世不得翻身。”徒弟繼續彙報道。
“小道士?邪術?”
金半山終於睜開了眼睛,渾濁的眼球裡閃過一絲不屑。
“不過是些旁門左道的魘鎮之術,上不得台麵。如今的世道,哪還有什麼真正的高人?不過是一群借著祖宗名頭招搖撞騙的江湖騙子罷了。”
他緩緩站起身,乾瘦的身體裡仿佛蘊藏著某種陰冷的力量。
“也罷,閒來無事,就去會會這個‘小道士’,順便告訴趙家那小子,什麼,才叫真正的‘術’。”
他伸出枯長的手指,在空中虛畫幾下,然後猛地向前一點。
“開我法眼,溯源追蹤!”
一滴猩紅的血珠從他指尖逼出,在空中化作一道血線,射向一麵古樸的銅鏡。鏡麵上波光一閃,開始浮現出模糊的畫麵。
金半山想的很簡單,對方既然用玄術咒了趙天龍,那必然會在趙天龍身上留下一絲因果聯係。他隻要循著這絲因果,就能輕易鎖定對方的位置,甚至直接用法術給對方一個教訓。
然而,就在他施法的瞬間,遠在幾十公裡外的馮家別墅裡,剛剛體驗著“仙人視角”的張曉凡,突然“咦”了一聲。
“蘇大姐,我好像……看見一根紅色的線了。”
在他的“破法神眼”視野中,一根細如發絲的血紅色能量線,正憑空出現,一頭連接著虛空,另一頭……竟然筆直地朝著自己射了過來!
“臥槽!這是啥玩意兒?網線嗎?不對啊,是紅色的!”張曉凡怪叫一聲。
“是追蹤咒術!”蘇憐月的聲音陡然提高,“對方在追溯你的位置!快,截斷它!”
“怎麼截斷?用剪刀嗎?”
“用你的精神力,或者……用更霸道的力量碾碎它!”
“精神力太麻煩了!”張曉凡看著那根越來越近的血線,眼中閃過一絲狠色,“老子剛花了800點買的神雷符,不就是為了現在嗎?雖然有點大材小用,但是……爽啊!”
他根本不按常理出牌,想都沒想,就從懷裡掏出了那張“紫霄神雷符”,心念一動,將一絲能量注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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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想激活它,隻是想借用一下神雷的氣息。
然而,係統出品,必屬精品!
這張符籙感應到那血色追蹤咒上陰邪的氣息,竟被自行激發了一絲威能!
“轟!”
一聲細微卻仿佛來自九天之上的雷鳴,在張曉凡的意識中炸響!
一道肉眼看不見的、細如牛毛的紫色電光,從符籙上一閃而逝,精準地劈在了那根剛剛要觸碰到他身體的血線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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