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那邊沉默了片刻,似乎在仔細探查,隨後恭敬地回複道:“回稟宗主,老朽神力衰微,神域範圍有限。但在宗門主殿後山約三裡處,有一條微型地火支脈與一條地下水脈交彙。若由老朽出手,耗費些許神力加以梳理引導,可在此處形成一個‘水火相濟、靈氣自生’的小型靈眼。在此地修煉,速度可比外界快上三成不止!”
張曉凡的眼睛瞬間亮了!
快上三成!
這對於整個宗門而言,簡直是天大的好消息!對於他自己來說,更是如此。他如今已是築基後期,距離衝擊金丹大道,隻差臨門一腳的積累。若能有這麼一個修煉寶地,無疑能大大縮短他積累靈力的時間!
*“月姐,聽見沒!專業的就是不一樣!這員工沒白招,上來就給公司創造效益了!”*
“一個合格的宗主,本就該知人善用。”蘇憐月的語氣聽不出喜怒。
“陸長老,此事辦得很好!”張曉凡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你即刻去辦,需要什麼儘管提。我會從宗門倉庫給你調撥一些蘊含靈氣的材料作為輔助。”
“謝宗主!老朽定不辱命!”陸沉的聲音充滿了感激與乾勁。
張曉凡滿意地點了點頭,正準備也過去看看,順便規劃一下自己未來的閉關場所,就在這時,他腰間的一枚傳訊玉符突然震動起來,散發著溫和的白光。
這是他當初交給馮梓嘉的特製玉符,隻有在遇到緊急或重要事情時才會催動。
他的心頭微微一沉,立刻將靈力注入其中。
玉符光芒一閃,馮梓嘉帶著一絲焦急的聲音從中傳出:“宗主,臨河鎮分舵遇到麻煩了!”
張曉凡眉頭一挑,走到一處僻靜的角落,繼續問道:“別急,慢慢說,怎麼回事?”
“是……是臨河鎮的河神廟!”馮梓嘉的聲音有些氣憤,“我們分舵開張後,售賣符籙、丹藥,為鎮上居民解決一些小麻煩,生意一直不錯。可就在半個月前,鎮上的河神廟突然換了廟祝,新來的廟祝蠻橫無比,說我們搶了河神的香火,硬要我們每月上交七成的收益作為‘供奉’!”
“我們自然不肯,他們便處處與我們為難。河神廟開始頻繁地‘顯靈’,又是降雨又是治病,鎮上的居民大多淳樸,很快就被他們籠絡了過去。我們的生意一落千丈。不僅如此,前幾日,我們一個外出采購藥材的弟子,在河邊被‘水鬼’襲擊,受了重傷,要不是我及時趕到,恐怕已經……我懷疑,這根本不是什麼水鬼,就是河神廟在暗中搞鬼!”
聽到有弟子受傷,張曉凡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敢動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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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河神,什麼來頭?”他沉聲問道。
“不清楚。”馮梓嘉道,“臨河鎮的河神據說已經傳承了數百年,一直都還算溫和,隻求風調雨順,鎮民按時祭祀即可。但自從這個新廟祝來了之後,一切都變了。我曾暗中去查探過河神廟,那廟宇中神光繚繞,隱隱有築基期的靈力波動,但氣息非常古怪,不似正神,反而……反而帶著一股邪性和妖氣!”
築基期?還帶著妖氣?
張曉凡立刻明白了。這恐怕不是什麼正經神仙,八成是某個水妖鳩占鵲巢,冒名頂替了原來的河神,在此處竊取香火願力。
這種事情在修行界並不少見。隨著天庭威嚴日漸衰落,很多地方的小神因為各種原因隕落或消失,其神位和廟宇便會被一些有野心的妖魔鬼怪占據。
*“月姐,怎麼看?剛收了個土地,又冒出來個假河神,這是捅了神仙窩了?”* 張曉凡在心中問道。
“這很正常。”蘇憐月分析道,“神道與仙道一樣,充滿了爭鬥。香火願力對於某些存在而言,是比天材地寶更重要的修行資源。有利益的地方,自然就有紛爭。這個所謂的‘河神’,敢如此明目張膽地打壓你的分舵,顯然是有所依仗。”
*“依仗?一個築基期的水妖,能有什麼依仗?”* 張曉凡有些不屑。他現在可是築基後期,捏死一個普通的築基初期妖怪,不比捏死一隻螞蟻難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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