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蓮花的那一手刀,讓單孤刀昏迷了整整一夜,次日午飯時他被飯菜的香味給饞醒了,迷迷糊糊地打量著四周,腦子一驚,瞬間意識他現在的處境。
單孤刀臉色一變,掙紮著身上的繩索,到底是誰能敢闖進萬聖道將他綁了?
聽見耳邊傳來說話聲,他順著聲音望去,看見李相夷和一個女的在吃飯,他瞳孔一震,腦子飛快在旋轉。
李相夷為什麼知道他在萬聖道,難道當年的事被發現了?
不可能!
自從東海大戰後,他就在萬聖道閉門不出,除了封磬根本沒有知道他是單孤刀,李相夷不可能會發現。
李蓮花撩起衣擺,蹲下身子視線和他平視,語氣淡漠:“師兄,別來無恙啊。”
單孤刀看見李蓮花的眼神,心驀地一寒,沒由來得泛起恐慌,還是強撐起笑容,一臉激動地說:“相夷,真的是你,你還活著?”
李蓮花語氣平靜:“單孤刀,你後悔嗎?”
“相夷,你在說什麼,師兄不明白。”單孤刀眼中的慌亂一閃而過,麵上故作困惑,“師兄還活著是…”
後悔?
他後悔當年沒能徹底除掉李相夷,留下禍患。
李相夷難道知道什麼?
李蓮花見他眼中沒有半分愧疚,依舊還在絞儘腦汁的試圖迷惑他,心底僅存的一絲情誼徹底斬斷,抬手將他擊暈過去。
“顏姑娘,我們回雲隱山吧。”
“好。”顏青離取出珠子,提取一滴液體融入單孤刀的眉心。
這枚珠子是最初替李蓮花解毒時提煉的碧茶之毒,這點劑量至少能折磨單孤刀七日不死。雲州距離雲隱山速度再慢也不過三四日,讓他日日受儘苦楚,同時活著回到雲隱山。
李蓮花瞥了一眼顏青離的舉動,並未製止。
忽然,外麵傳來嘈雜聲,李蓮花打開樓門,就見到昨日那個夫人牽著一個臉上有疤的姑娘站在門外。身後帶著一堆侍衛,手裡捧著布帛、金元寶和玉石等財寶。
許蘭茹朝他福福身,態度恭敬:“李大夫,我想找顏大師。”
整整十二年,她總算找到女兒了。
顏青離聽到她的名號,探出腦袋:“找我?”
接下來,就是許蘭茹攜女千恩萬謝,請顏青離、李蓮花務必收下這些禮物,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顏青離絲毫不客氣,大手一揮,全部收下,這可是她憑本事賺來的。
至於應付這些場麵話,果斷把李蓮花推出去,讓他處理好。
待許蘭茹走後,兩人便啟程前往雲隱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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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聖道
封磬敲了很久單孤刀的房門,都無人回應,心中一凜,推開房門,發現房內空無一人,絲毫闖入的痕跡,單孤刀卻憑空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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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視線掃到桌上的一封信,拆開後,上麵寫著:玉佩並非單孤刀所有,當今乃是風阿盧後人,南胤早已複國,你等舊部早日歸家吧。
不可能!
年齡、玉佩、疤痕,一一吻合,怎麼可能是假的。
百年前風氏先祖未曾在京郊竹林成功接應到南胤皇室血脈,便告知“金玉黃權”四人繼續潛伏,追尋皇子下落。
然,金玉黃權四人得知消息後,攜巨額財富和開啟羅摩鼎的羅摩天冰不知所蹤。
風氏一族隻得一邊尋找金玉黃權,一邊尋找皇室血脈,期間選中術師風阿盧接受刺殺重任潛入皇宮,後下落不明。
無奈,風氏隻得放棄風阿盧這條線,繼續追尋皇室血脈,風氏自此更名“封氏”。
多年後封承允查到李家家主之父乃萱公主之子,李家被山匪所殺,其子年約十歲,下落不明,胎記玉佩可證其身份。再度查到漆木山曾於山下破廟撿到兩個乞丐,而其中一個多半是公主後人,讓他前去確認。
於是他便前往雲隱山,根據線索順利確認單孤刀就是宣公主後人。
風阿盧入宮之事乃風族秘事,知其者不過二三,賊人如何得知,他悄無聲息地帶走單孤刀又留下信,可見目標是單孤刀這個人而非是單孤刀背後的南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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