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弟,絕不相同。”
“若要叫我做妾才能與郎君相伴,我絕不答應。郎君,你我就此斷了吧,就當從未認識過。”
崔秩現在對她的耐心已用儘,更無當初那些挑逗安撫她的興致。見她起身欲要離開,他一把抓住她細細的胳膊,咬牙切齒:
“當初你費儘心思接近我,難道不就是為了今天。”
“我給過你機會的,我曾真心實意地想聘你為正妻,是你一次又一次親手推開。”
這回輪到雪存大驚失色。
他什麼都知道。
從自己接近他那一刻起,每一步,都在他的預測和掌控之內。他能想到這些,同樣在雪存意料之內,可雪存這一刻才終於明白,到底是她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崔秩,低估了男人。
何況他說,她一次又一次親手推開?
為什麼?
事情尚有轉機,雪存毫不猶豫,立即舉三指起誓:“我不明白郎君又對我生出了何種誤會,可我高雪存願以性命發誓,我接近郎君初心不純是真,可我並非朝秦暮楚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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