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千斤瞬間明白,眼前這個看似稚嫩的孩童,實力遠在他之上,方才那一擊,對方分明是手下留情了,否則,他的手腕早已被廢。
童千斤又驚又怒,卻不敢發作,隻能捂著發麻的手腕,狼狽地後退兩步,惡狠狠地瞪著墨瓏,卻連一句狠話都不敢說。
他深知,自己根本不是對方的對手,若是再糾纏下去,隻會自取其辱,甚至可能身受重傷。
見童千斤铩羽而回,狼狽不堪,玄震霖端坐主位,心中早已暗暗叫爽,恨不得當場拍手叫好。
墨瓏這一擊,既教訓了不知天高地厚的童千斤,也間接震懾了三位親王,簡直太解氣了。
可他臉上卻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緩緩抬手,對著身旁的管家開口。
語氣平淡卻帶著幾分刻意:“管家,童先生既然也想吃龍蝦,便再上一隻最大的,務必讓童先生吃得儘興。”
“是,王爺!”管家連忙躬身應允,轉身退下,安排下人去準備。
玄震霖這番話,看似是體恤童千斤,實則是故意落玄忠鎧的麵子。
童千斤是玄忠鎧帶來的人,當眾出醜,丟的便是玄忠鎧的臉麵。
玄忠鎧坐在席間,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周身的氣息也變得冰冷,雙手緊緊攥著拳頭,指節泛白,心中暗自生氣,卻又發作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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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童千斤是自尋死路,若是真的追究起來,反倒會顯得他小題大做,更何況,對方出手極快,看似隨意,卻實力強悍,他根本沒有理由指責。
童千斤狼狽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低著頭,不敢再看任何人,心中又羞又怒,卻無可奈何。
主桌之上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凝重,康親王玄忠鵬麵色平靜,卻眼神微沉,暗中觀察著敖祺與墨瓏的動靜。
頤親王玄忠祥則輕輕搖頭,心中暗道童千斤愚蠢,自不量力。
柳宇澤則是一臉笑意,眼底滿是玩味,顯然是看得十分儘興。
就在這時,顧親王玄忠鎧身邊的荊聖超,緩緩站起身來。
他麵色凝重,目光緊緊盯著墨瓏,心中既有不甘,也有好奇。
他不信,一個看似七八歲的孩童,實力能強到這種地步,方才童千斤吃虧,或許隻是一時大意。
荊聖超整理了一下衣衫,邁步朝著敖祺與墨瓏那一桌走去。
語氣看似客氣,卻帶著幾分試探:“這位小友,身手不凡,在下十分敬佩,可否討一杯美酒,與小友共飲一杯?”
墨瓏聞言,嘴角撇了撇,眼中閃過一絲不屑,根本沒有給荊聖超麵子:“不給,這都是我的酒,要喝自己找去!”
話音剛落,荊聖超便暗中催動真氣,右手微微發力,朝著墨瓏身前的酒壇抓去。
看似是要去拿酒壇,實則是想暗中試探墨瓏的實力。
若是有機可乘,便好好教訓一下這個狂妄的孩童,為童千斤報仇,也為玄忠鎧挽回麵子。
荊聖超的動作隱蔽,真氣內斂,看似平淡無奇,實則蘊含著不俗的力道,已然動用了八成的實力。
可墨瓏卻絲毫不懼,身形微微一動,小手輕輕一推,看似隨意,卻蘊含著強悍的先天真氣,精準地擋在了荊聖超的手前。
“砰”的一聲悶響,兩人暗中交鋒,真氣碰撞,一股無形的氣浪悄然擴散開來。
荊聖超隻覺得一股強悍的力道撲麵而來,根本無法抵擋,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挪開兩步。
腳下重重地踩在大理石地磚上,發出兩聲沉悶的聲響。
待氣浪散去,眾人低頭望去,隻見荊聖超腳下的大理石地磚,表麵竟然留下了兩個深深的腳印,地磚裂開了細微的紋路,可見方才那一股力道,何等強悍。
荊聖超臉色慘白,連連後退兩步,穩住身形,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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