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胖橘要去天壇舉行盛大的祭祀,如此重要且莊嚴的場合,按照宮廷禮法,
皇後必定需要親自出席,以彰顯皇室的威嚴與尊貴。
然而,這卻讓大胖橘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因為他內心深處並不希望皇後參與其中,但又無法公然違背禮法規定。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後,大胖橘最終還是無奈地放皇後出來
共同籌備出宮前往天壇祭祀之事。
景仁宮內的小佛堂內,寧靜而莊重。皇後身著一襲素色長袍,
端莊地跪坐在蒲團之上,手中緊握著一串散發著淡淡檀香氣息的佛珠。
她雙目微閉,嘴唇輕動,口中念念有詞,虔誠地向佛祖祈禱著。
就在此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這份靜謐。
隻見一名宮女神色慌張地匆匆跑進小佛堂,
她來不及喘口氣便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戰戰兢兢地稟報:
“啟稟皇後娘娘,剛剛得到消息,陛下準備前往天壇舉行祭祀大典。”
聽聞此言,原本專注於念佛的皇後猛地睜開雙眼,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喜。
緊接著,她的嘴角微微上揚,一抹詭異的笑容如漣漪般在她那精致的麵龐上悄然蕩漾開來。
皇後心中暗自思忖道:“哈哈,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我就知道,他終究還是會讓我走出這景仁宮的。
畢竟,我可是烏拉那拉·宜修,堂堂的一國之母,是皇上的正妻!
就算皇上對我再不滿,但在如此重要的祭祀大典這樣莊嚴盛大的場合,又怎能少得了皇後?”
想到這裡,皇後情不自禁地挺直了腰杆,仿佛一瞬間恢複了往日的威嚴與自信。
她那雙美麗的眼眸中閃爍著自信和驕傲的光芒,猶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
隨後,皇後緩緩站起身來她邁著從容不迫的步伐,走出小佛堂
朝著梳妝台走去,並穩穩當當地坐了下來。
繪春見狀連忙快步上前帶著宮女們,小心翼翼地為皇後精心梳理起如雲般的發髻。
接著,又有人取出精美的胭脂水粉盒,仔細地為皇後塗抹著妝容
皇後注視著鏡中的自己,那張曾經美麗動人的麵容如今雖已略顯滄桑,
但依然散發著一種高貴而威嚴的氣質。
她滿意地點點頭,輕聲說道:“本宮一定要以最端莊得體的形象出現在眾人麵前,
讓所有人都知道,我烏拉那拉·宜修永遠都是這後宮之主!”
蘇培盛腳步匆匆地來到景仁宮,傳達完大胖橘的旨意之後,又迅速離去。
沒過多久,原本守在景仁宮外麵的那些人也紛紛撤走了。
皇後見狀,連忙吩咐身邊的宮女前去翊坤宮邀請華貴妃前來。
然而,等了許久,華貴妃才姍姍來遲。
她一身華麗的服飾,妝容精致,但神色間卻透著幾分慵懶和傲慢。
進入宮殿後,隻是隨意地行了個禮,就站在了一旁。
年世蘭嘴角微微上揚,用一種陰陽怪氣的語調說道:
“呦,皇後娘娘這頭疾可算是好啦!今兒個特意叫本宮過來,不知所為何事呀?”
皇後的臉色瞬間微微一變,但她很快就恢複了笑容,輕聲說道:
“本宮要與皇上一同出宮前往天壇祭祀,此去恐怕得有些時日。
在這段時間裡,宮中諸事還需有勞妹妹多多費心操勞了。”
聽到這話,年世蘭毫不掩飾地白了一眼皇後,心中暗自思忖道:
哼,這老婦分明就是想借此機會向本宮炫耀罷了。
皇後,正妻,不受寵不被信任的空殼子
不過,表麵上年世蘭還是回應道:
“既然皇上和皇後如此信任本宮,那本宮自當儘心儘力,定然不會讓皇上有所失望。”
說罷,她輕輕地擺弄著手中的絲帕,眼神中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之色。
不愧是那個一直以來針鋒相對的老對手啊!
這紮心的話語簡直如同利箭一般,直戳要害,又快又準又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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