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殘喘,如今已到了油儘燈枯之時。
她深深地歎了口氣,心想:或許自己永遠也等不到親眼看到年世蘭下場的那一天了。
既然如此,與其繼續這般痛苦地活著,倒不如同歸於儘!
於是,齊月賓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直視著年世蘭,一字一句地說道:
“年世蘭,不管你信還是不信,當年你腹中那個孩子並非我所害,我同樣也是個受害者啊!”
聽到這話,年世蘭頓時怒不可遏,揚起手便是狠狠的一巴掌扇在了齊月賓的臉上。
隻聽得清脆的一聲響,齊月賓的臉頰瞬間浮現出一道清晰可見的掌印。
“那藥可是你親自送過來的,除了你這個賤人還能是誰下的毒手?”
年世蘭咬牙切齒地吼道,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
麵對年世蘭的質問,齊月賓強忍著臉上火辣辣的疼痛,聲音略帶顫抖地回應道:
“我真的不知道那藥會有問題”
年世蘭“那藥又為什麼變成了墮胎藥?你沒有檢查過?誰接觸過那碗藥?
當年若不是把你當姐妹,若不不是信任你,我怎麼會毫無防備的喝下那碗藥”
說到此處,年世蘭的情緒愈發激動起來,聲音都有些嘶啞了。
齊月賓緩緩垂下眼眸,不敢與年世蘭對視。
她低聲說道:“那藥……並未經過他人之手。”
話音剛落,她便感覺到年世蘭的目光更淩厲了幾分。
年世蘭猛地向前一步,逼近齊月賓,怒吼道:
“那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你就是害死我腹中孩子的凶手!”
齊月賓抬起頭來,直視著年世蘭的眼睛,堅定地說道:
“害你孩子的凶手絕不是我!”
然而,她的話語在此刻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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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世蘭冷笑一聲,嘲諷道:“不是你?那還能是誰?
你為何要主動為本宮熬製安胎藥?難道本宮連個熬藥的奴才都沒有嗎?
分明就是你處心積慮、步步為營,先騙取了本宮的信任,
然後再趁本宮不備,讓本宮喝下了那碗要命的藥!”
齊月賓麵沉似水地看著年世蘭,眼神複雜難辨,她輕聲說道:
“年世蘭,你當真想要知曉害得你腹中胎兒夭折的幕後黑手究竟是誰嗎?”
年世蘭瞪大了雙眼,死死地盯著齊月賓,怒聲喝道:
“你口口聲聲說這凶手並非是你,那麼到底是誰?你給我說清楚啊!”
齊月賓微微歎息一聲,語氣凝重地道:“我若告知於你真相,隻怕你會追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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