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琴默聽了溫宜的心聲,動作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她從未想過,和親竟還能有這樣的活法。
在她原本的認知裡,和親不過是政治的犧牲品,遠嫁他鄉,孤苦終老。
溫宜繼續心聲道:“額娘,咱們現在想這些確實還早。
但您要知道,這後宮之中,唯有自身強大,才能護得住自己和身邊的人。
您現在有了力氣,有了健康的身體,這就是本錢。”
曹琴默聽了溫宜的話,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溫宜見曹琴默有所領悟,心中也鬆了一口氣。
她知道,曹琴默是個聰明人,隻是後宮的女人
眼光都局限在後宮的爭鬥之中,很難看到更長遠的未來。
但隻要引導得當,她一定能成為溫宜最堅實的後盾。
曹琴默沉默了片刻,抬起頭,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溫宜,額娘明白了。
額娘會努力學習,讓自己變得更強大,
不僅是為了你,也是為了我們母女的未來。
額娘不會再讓你受任何委屈。”
烏拉那拉宜修從養心殿回到景仁宮後,
就反應過來,這秀女的安排絕不是華妃能想得出來的。
以華妃直來直往的性子,
隻會把那莞常在打發到偏遠的宮苑去,
而不是改得這般有章法、合規矩,讓人挑不出錯處來。
這分明隻能是賢嬪曹琴默的手筆。
這一刻,烏拉那拉宜修真正恨上了曹琴默。
從前她是不把曹琴默放在眼裡的,
不過是一個寵愛平平、有幾分小聰明、
又運氣好生下公主的小角色而已。
就算曹琴默升了嬪位,她也未曾將其真正視為對手。
“好一個賢嬪!”
她咬牙切齒地低語,指節因用力攥緊帕子而泛白,
“本宮倒是小瞧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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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拉那拉宜修冷笑一聲,眼中寒光乍現:
“本想著借華妃之手打壓莞常在,
挑起她與莞常在的矛盾,誰知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這曹琴默,平日裡不聲不響,關鍵時刻竟敢壞本宮的好事!”
她緩緩踱步,心中殺機暗湧。
她本來想著用那個下了秘藥的平安鎖
讓溫宜虛弱夭折,到時候曹琴默經曆失女之痛
加上那平安鎖的影響,曹琴默很快就不足為懼
但現在她覺得還是太慢了
剪秋,永壽宮那邊有沒有咱們的人手?”
剪秋想了一會才道
“回娘娘,因為永壽宮之前並沒有妃嬪,
所以還沒來及安排人手。”
烏拉那拉宜修一聽臉色更加陰沉
“明日你就去安排,還有承乾宮
鐘粹宮,延禧宮,啟祥宮,儲秀宮該安排的都不能少。”
剪秋聞言,心中一凜,忙垂首應道:
“是,娘娘,奴婢明日一早便去辦。
翌日,年世蘭端坐在銅鏡前,任由頌芝為她梳妝。
鏡中人膚若凝脂,鳳眼含威,
即便已過雙十年華,依舊美得咄咄逼人。
娘娘,您今日氣色真好。頌芝笑著奉承。
年世蘭輕哼一聲:昨夜皇上雖沒來,
但本宮想起昨日皇後那老婦吃癟的樣子,便睡得格外香甜。”
頌芝忙道“還是娘娘英明”
這時周寧海過來回報,新晉妃嬪在家學規矩的表玩
那個莞常在在家中學規矩時大放厥詞
這個莞常在家中也不知道是如何教養的
身邊的侍女竟敢直言皇後那老婦是庶出
從府邸到宮裡,即便是年世蘭也不曾用這一點去攻擊皇後
要知道她們皇上也不是嫡出
這小小侍女膽子倒不小
等聽到這莞常在說她年世蘭
“以色事人,能得幾時好”
年世蘭一下就臉色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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