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和雖年幼,卻早慧懂事,
她早就被額娘教導這宮中隔牆有耳
要少說話,謹言慎行
她重重點頭,在心中認真回應:
淑和知道了,這是我和妹妹的秘密。
妹妹給我吃糖,淑和也給妹妹吃糖。
說著,她從自己袖中摸出一塊用油紙包著的桂花糖,
這是敬嬪今早特意給她帶的。
溫宜看著那塊被小手攥得有些融化的糖塊,心中一暖
淑和雖隻有兩歲,溫宜卻能看出她的善良
淑和小心翼翼地將桂花糖剝開,
遞到溫宜嘴邊,眼神清澈而真摯。
溫宜張口含住,甜膩的桂花香在舌尖化開,
讓她想起前世故鄉的秋日。
丹桂飄香,總能讓人心情愉悅
溫宜還是像給曹琴默一樣,給淑和下了暗示
不是不信任她們,而是怕她們無意間泄了密
咽了糖,溫宜在心中笑道。
淑和也笑了,露出兩顆小小的虎牙。
她忽然湊近,在溫宜耳邊用氣音說道:
妹妹,我能感覺到,身體暖暖的。
溫宜看著淑和微微泛紅的臉頰,知道丹藥已經開始發揮作用。
她握住淑和的手,在心中叮囑道:
淑和姐姐,這藥會讓你的力氣慢慢變大,你要小心,不要讓別人發現。
以後動作都要收斂些,不要傷到自己還有旁人。”
給淑和的丹藥不是完整的,效果也沒有那麼誇張
想來應該不會有事
與此同時,景仁宮內。
皇後烏拉那拉·宜修正在書房,手中握著一支狼豪筆
正一筆一畫的寫著,看紙上的筆畫
儼然是一個“靜”
狼毫飽蘸濃墨,在宣紙上緩緩遊走。
她寫得很慢,每一筆都極為用力,
仿佛要將心中那股翻湧的戾氣都傾注在這一個字裡。
娘娘,剪秋輕手輕腳地走進來,
站在那裡顯得有些躊躇
烏拉那拉宜修問道
“什麼事?說吧”
剪秋猶豫一下,還是壓低聲音道
養心殿那邊傳來消息,說是……那位莞常在在家中學規矩時,
身邊的侍女妄議娘娘您是庶出出身,
還說華妃娘娘以色事人,能得幾時好
烏拉那拉宜修手中的狼毫猛地一頓,
一滴濃墨在宣紙上暈開,將那個字汙了大半。
她緩緩抬起頭,眼底翻湧著陰鷙的寒光,
唇角卻緩緩勾起一抹冷笑:
“好一個莞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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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出可一直是她心裡的痛,當年在烏拉那拉府
她與姨娘在烏拉那拉福晉眼底下艱難度日
若不是姨娘謹慎,若不是她是女孩,
隻怕早就像其她姨娘的孩子一樣,
自己都還未發現懷孕,就被人害得胎死腹中了
就這樣她的姨娘也早早就沒了
而她隻能更加謹小慎微的活著
一直烏拉那拉氏與當年還是徳妃的太後烏雅氏聯宗
自古聯姻是最能拉近關係的
當年太後想讓當時還是貝勒的皇上
與烏拉那拉氏聯姻
當年太後看中的當然是烏拉那拉柔則這個嫡女
但烏拉那拉福晉與烏拉那拉柔則並沒有看上
當時還隻是四貝勒的皇上
且柔則還有婚約在身,
這聯姻隻能由她烏拉那拉宜修這個庶女來完成
隻因為她是庶女,便隻能是側福晉
所幸四貝勒沒有嫡福晉,嫁進王府後
烏拉那拉宜修用心打理王府
與四貝勒培養感情,兩人也有過一段美好時光
四貝勒親口許下若生下阿哥,便為嫡福晉的話
她本以為她終於能堂堂正正的成為雍親王福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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