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格格看著這麼多好東西,在不被眾人的角度
向一邊的劉格格落出了一個得意的笑
劉格格將江氏那抹得意儘收眼底,
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蜷緊,想到什麼她眼中閃過不屑
麵上卻堆起恭賀的笑意:
恭喜江姐姐,賀喜江姐姐。
姐姐這一胎,可是咱們阿哥爺的頭一份福氣呢。
江氏撫著小腹,眼尾餘光瞥向齊妃,聲音愈發柔婉:
劉妹妹說的是,咱們都要儘心伺候三阿哥,
為皇室開枝散葉才是。
李靜言正被二字熏得飄飄然,
哪裡瞧得見底下這些眉眼官司。
她拉著江氏的手絮絮叮囑:
頭三個月最是要緊,萬不可大意。
這些藥材你且用著,不夠了再派人去長春宮說。
李靜言拉著江氏的手,笑得合不攏嘴,
本宮就盼著你能給弘時生個白白胖胖的小阿哥,
那才是弘時的福氣。
弘時在一旁賠笑道:
額娘說的是,但若是小格格也很不錯
李靜言又絮絮叨叨地叮囑了半晌,
從飲食到起居,事無巨細,恨不得親自搬進阿哥所來照料。
景仁宮剪秋收到三阿哥的格格江氏懷孕時,
那臉色當時就變得難看
這三阿哥的格格怎麼會懷孕呢,
.這皇上把這兩個賜給三阿哥時
她便讓人在江氏和劉氏身邊做了手腳
皇後娘娘賜給阿哥所的那些賞賜,
她可是親手經辦的,每一味藥材、
每一匹綢緞,都暗中摻了極淡的避子藥物,
分量雖輕,卻足以讓女子難以受孕
這江氏怎麼還會有孕?
這若是皇後娘娘知道,隻怕又是一場大怒
但娘娘的身子卻是經不起一再的怒氣攻心了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這一個個的壞消息
就接踵而至了
剪秋站在景仁宮的廊下,
秋風卷著枯葉從她腳邊掠過,她卻渾然不覺。
三阿哥格格有孕的消息像一記悶棍,打得她頭暈目眩。
剪秋想暫時瞞下這消息,但這根本就不現實
這宮中連快石頭都會說話,皇後娘娘很快就會知道
剪秋姑姑?
身後傳來小宮女怯生生的呼喚,剪秋猛地回神,
這才發覺自己攥著帕子的手已沁出一層冷汗。
她深吸一口氣,將那抹驚惶壓入眼底,
轉身時已是慣常的沉穩模樣。
什麼事?
皇後娘娘醒了,正問您呢。
剪秋垂眸,將帕子收入袖中:
知道了”
剪秋踏入內殿時,烏拉那拉宜修正倚在軟榻上,
手中握著一卷《金剛經》
麵色比禦花園的殘荷還要灰敗幾分。
她見剪秋進來,便從對方緊繃著的表情察覺到了異樣
“又發生什麼事了?
咳咳……還是華妃那邊又鬨出什麼?”
宜修的聲音有些沙啞,還伴著幾聲咳嗽
剪秋垂首道:
“回娘娘,不是華妃,是……是阿哥所那邊傳來的消息。”
宜修眉頭微蹙,放下經卷:
“弘時那邊?他又皇上訓了?”
“不是三阿哥被皇上訓……是……是三阿哥的一個格格,
江氏,有了身孕。”
“什麼?!”
宜修猛地坐直了身子,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就是上次皇上賜的那兩個。
怎麼回事,那些做了手腳的賞賜,
還有阿哥所那兩個格格的用度不都是你安排的嗎
你怎麼辦的事?”
剪秋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額頭抵著冰冷的地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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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奴婢辦事不利,但奴婢也想不明白
那些浸了藥的布料,都是奴婢送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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