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預知了自己的結局。他伸手摸了摸畫布上那個被戳破的洞,邊緣很整齊,不像是慌亂中戳出來的,更像是經過精確計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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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隊,”老李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初步判斷死亡時間在午夜十二點到淩晨一點之間,致命傷就是左眼的貫穿傷,凶器應該就是留在眼窩裡的那根金屬物。不過這東西有點奇怪,你來看。蘇然走過去,老李已經小心翼翼地將那根金屬物取了出來。那是一根大約十厘米長的細針,針身刻著螺旋狀的花紋,頂端還有一個小小的圓環,看起來像是某種工藝品。“這不是普通的凶器。”老李用鑷子夾著細針,對著光看了看,“材質像是銀的,但比一般的銀器要硬。你看這針尖,磨得很鋒利,而且……”他頓了頓,“針身上好像有字。
蘇然湊近一看,果然在螺旋花紋中間,刻著幾個極小的篆字。因為沾了血,看得不太清楚,但隱約能辨認出第一個字是“囚”。蘇然皺起眉,“這是什麼意思?”
老李搖搖頭:“不好說,可能是某種標記。我先把屍體帶回局裡做詳細解剖,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線索。蘇然點點頭,目光再次投向那扇緊閉的窗戶。雨還在下,玻璃上水汽氤氳,模糊了窗外的景象。他總覺得,這間畫室裡藏著什麼秘密,像這連綿的雨夜一樣,濃得化不開。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是技術隊的小張打來的:“蘇隊,我們查了江慎的社會關係,發現他最近和一個叫周明的年輕人來往密切,兩人好像因為一幅畫的歸屬權吵過架。周明也是個畫家,以前是江慎的學生。周明……”蘇然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將它記在心裡,“地址查到了嗎?查到了,就在美術館附近的一個老舊小區裡。”小張報了個地址,“我們現在就過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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