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顯得格外刺眼。他走到畫室中央,閉上眼睛,試圖還原案發時的場景——午夜十二點,江慎正在畫自畫像,忽然有人進來,兩人或許發生了爭執,或許隻是簡單的交易。然後凶手拿出那枚帶“囚”字的銀針,精準地刺入江慎的左眼。江慎在臨死前,攥緊了那半枚玉扣……
蘇隊!”外麵傳來小陳的喊聲,“查到一個情況,江慎的學生周明,昨天下午在畫室門口和他吵過架,還差點動手!蘇然猛地睜開眼,眼底閃過一絲銳利的光:“周明?把他的資料調出來,現在就去會會他。
他最後看了一眼那幅帶血的自畫像,畫中江慎的目光仿佛穿透畫布,直勾勾地盯著他,像是在訴說一個被掩埋的秘密。蘇然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出畫室,雨已經停了,空氣中彌漫著泥土的腥氣。晨光刺破雲層,照亮了美術館後街的青石板路,卻照不亮藏在陰影裡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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