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慎。他領這麼多蜂蠟做什麼?”李偉不解地翻著登記本,“畫畫也用不上這個啊。蘇然拿起一塊未開封的蜂蠟,重量壓得掌心微微下沉。她忽然想起周明說的銀色箱子——進去時沉重,離開時變輕。如果箱子裡裝的是蜂蠟,那拿走的會是什麼?
查江慎近三個月的告解記錄,”蘇然的目光掃過懺悔室緊閉的小門,“還有,調取老張從上周三到案發當晚的行動軌跡,包括所有監控和交通記錄。
晨光透過彩繪玻璃照進教堂,將空氣中的塵埃染成金色。蘇然站在祭壇前,看著燭台上不斷堆積的蠟油,忽然明白江慎掌心的蠟油不是別人留下的,而是他自己握住了滾燙的蠟燭。或許在告解室裡,他不僅傾訴了罪孽,還藏起了某個秘密,而這個秘密,最終讓他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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