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回頭看了一眼張遠,見張遠沒有回答,便又自顧自地答出了答案:“與那顆氣態恒星徹底融為一體的偉大造物,不是別的,正是遠古創造這個宇宙的成員之一——古聖。啊,那是多麼神奇且偉大的生命體呀,結果連他們也不免隕落,這一終極命運,世事常變呐。”
奸奇小女孩轉過身,九隻眼睛閃爍著各異的光芒,如同九顆微型星辰,直勾勾地盯著張遠。
“您是不是在想這和您有什麼關係?你可猜錯了,這有大關係!”說著,她咯咯地笑了起來,聲音如銀鈴般清脆,卻帶著一股莫名的寒意。
“張遠先生,你有想過你的存在到底是什麼東西嗎?平常好似凡人一樣羸弱,甚至比一般的凡人都羸弱得多,但是隻要戰爭響應,毫不誇張地說,你將來的力量絕對遠超原體。”
張遠內心冷笑。奸奇這拙劣的把戲,他已來之前的世界裡,各種小說作品中,見識過無數次。所有能夠讓你起興趣的話題都不過是他投下的餌料。
“難道你就一點都沒有質疑過這種力量是來自於哪嗎?難道你真覺得這股力量是來源於帝皇那個存在嗎?”奸奇湊近了張遠,九隻眼睛放大,仿佛要看透他的靈魂。
“不不不,張遠先生,你和我們這個宇宙的東西是完全不同,你是另外一個東西。要是說實際上你完全沒有理由被拉到我們這個宇宙裡受罪。你出現在這裡的根本原因隻不過是因為某個野心家狂妄的幻想。”
張遠內心嘲諷更甚。他當然知道自己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但他也清楚,任何聲稱能“拯救”他的存在,其背後都藏著更深的陷阱。
“張遠先生,當你在自己的世界裡時,你毫無意義,但偏偏你在這個世界。你知道帝皇想乾什麼嗎?我直說吧,想要一把上好的武器,一把由世外之刃鍛造的,能夠直接傷害到我們的武器,一把可供它驅使的燃燒自己的聖劍,這些都要由你這個被他私自從其他宇宙強搶過來的倒黴蛋以無儘的苦難作為爐火,將自己鍛打成一把武器!”
奸奇小女孩的語氣突然變得激昂,甚至帶著一絲“同情”:“用您所在的那個時代的話叫做什麼啊?牛馬還要自己提供自己的草料!真的,我是你們那個時代的‘時代通’,我理解你此刻無助恐懼的內心,我理解你剛來到這個世界,經受住那個可憎的王八蛋給你施加的諸多本不應該經曆的磨難後那無助的內心!”
她甚至還表演性地歎了口氣,演技浮誇得讓張遠幾乎要笑出聲來。
“唉,張遠先生,你真的不必如此警惕我。事實上,早在你尚在赫利俄星上時,我就已經注視著你。事實上,很多情況都是我救了你一命,比如說在赫利俄斯星上你能戰勝那隻綠皮Warboss,正是我和我的兄弟姐妹們給你的幫助。還有格魯夫-9上,若不是我提前來到時間點以前,將那艘本屬於恐虐的混沌戰幫轉化成看似無分混沌,實際被我操縱的混沌戰幫,你估計早就被恐虐置於自己的心腹當中,成為他最完美的戰士……還有這一次,這顆美麗的星球,要不是我出馬,我們根本做不到按照軍務部發表的時間準時趕到此地!”
終於,聽了奸奇絮叨許久的張遠動了動自己的身子。他那乾枯的身形不知何時已經開始充盈起來,皮膚不再蠟黃,嘴唇也恢複了血色。他用沙啞的嗓子,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嘲諷,回應著奸奇。
“首先感謝你,你讓我知道了帝皇曾經跟我說的那句‘就沒有東西能夠通過靈能讀我的心’,實際上範圍應該更擴大點,應該說‘沒有靈能能夠確認到我的存在’。”
奸奇愣了一下。那九隻眼睛同時眨動,臉上浮現出一絲真實的錯愕。
而看到這亞空間內偉大的存在也被自己的話語驚愣幾秒後,張遠帶著嘲諷的笑容,一邊將巨劍高舉朝奸奇砸過去,一邊繼續嘲諷:“第二,你個叼毛玩意兒,不會以為我從一開始就信你吧?老子從一開始就在蓄大呢!”
巨劍帶著破空之聲,劃破純白的空間,直劈奸奇的頭顱。
奸奇帶著從容的笑容,身形如幻影般閃爍,輕鬆地躲過了張遠的攻擊,同時不停地詢問著:“哦,張遠先生,你真的是敏銳過人,請問我是哪裡露出了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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