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蘊含的能量頻率…竟然與冰窟中蘇醒的醜山族精神波動隱隱呼應!它在主動地、狂熱地試圖與那冰冷的金屬意識建立連接!這個薩滿,或者說,他手中的法器,本身就是一個接收和放大醜山族精神汙染的“天線”!
“阻止他!”司通的意識在咆哮。它試圖凝聚起一絲精神衝擊,直刺骨力支的腦海。
然而,就在司通分心對抗骨力支法杖散發的精神孢子的瞬間——
“吼…嗷——!!!”
一聲沉悶到極點、仿佛來自地獄深淵、帶著無儘金屬摩擦感的非人咆哮,猛地從冰窟深處那具眼眶閃爍紅光的青銅巨牛體內爆發出來!這聲音並非通過空氣傳播,而是直接以狂暴的精神衝擊波的形式,狠狠撞在司通維持的精神屏障上!
“噗!”司通如遭重錘,悶哼一聲,小小的身體劇烈一晃,嘴角溢出一絲淡金色的血液(神王血脈枯竭後的顯化)。屏障劇烈閃爍,瞬間黯淡下去!
冰窟內,那點閃爍的紅光驟然變得熾亮!如同兩顆燃燒的小型血月!覆蓋在巨牛頭顱上的、萬古不化的幽藍玄冰,發出了令人牙酸的“哢嚓!哢嚓!”碎裂聲!細密的裂紋如同蛛網般迅速蔓延!
更可怕的是,骨力支薩滿手中的獸牙法杖頂端的綠光,如同受到了那血月紅光的召喚,瞬間暴漲!慘綠色的光芒將他枯槁的臉映照得如同鬼魅!他灰白的眼球瘋狂地翻動著,渾濁的眼底深處,竟也隱隱透出一絲與那巨牛眼中一模一樣的、非人的血紅色!
“嗬…嗬嗬…”骨力支的喉嚨裡發出怪異的、仿佛金屬摩擦的笑聲,臉上的皺紋扭曲成一個狂喜而扭曲的表情。他不再吟唱,而是用一種完全陌生的、帶著金屬質感和無儘威嚴與貪婪的腔調,直接對著豁口外所有驚駭欲絕的礦工,發出了宣告:
“吾乃…饕餮(TaoTie)!諾顏山的…主宰!沉睡的…青銅之神!”每一個音節都如同冰冷的鐵塊在碰撞,重重砸在所有人的心頭。
“卑微的…血肉生靈!汝等…驚醒了吾!當以…血肉與靈魂…贖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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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或者說“它”)那帶著非人血色的目光掃過瑟瑟發抖的礦工,如同在審視一群待宰的羔羊,最後停留在離豁口最近的巴特爾身上。
“信奉吾!獻祭…鮮活的血肉!吾將賜予…撕裂虎豹的利爪!粉碎岩石的蠻力!不懼寒暑的…鋼鐵之軀!”那金屬摩擦般的聲音充滿了誘惑與威壓,如同魔咒,“可得…天狼之力!成為…獸血親兵!為吾…開疆拓土!享用…無儘的…血肉盛宴!”
隨著這宣告,骨力支薩滿高高舉起的獸牙法杖頂端的慘綠光芒猛地擴散開來,如同一個惡毒的綠色光環,瞬間掃過豁口外所有的礦工!
“啊——!”巴圖首當其衝,感覺一股冰冷的、帶著金屬鏽蝕味道的洪流猛地衝入大腦!劇烈的頭痛讓他抱頭慘叫!同時,一股難以言喻的狂暴、嗜血的衝動,如同野火般從心底最深處猛地竄起!他感覺自己的骨骼在發出咯咯的輕響,肌肉在不受控製地膨脹、賁張!視線變得一片血紅,耳邊仿佛有無數野獸在咆哮!他想撕碎眼前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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