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何承允。
薑墨成為了丙字號擂台的新擂主,但後續的發展,卻相當讓他苦悶。
第一場的精彩表現,和加上超越煉氣七層的實力,以及那恐怖的山河虛影,都給在場觀眾留下了深刻印象。
乃至於說是心理陰影也不為過。
為此後續挑戰者都不太敢挑戰丙字號擂台,實力弱的打不過,實力強的覺得沒有必要去啃連勝一場的硬骨頭。
於是半個時辰後,薑墨都沒有等來新的挑戰者。然後就這樣,一直等到太陽都快落山了,都無人光顧丙字號擂台。
薑墨相當無語,心想:這人啊,要是太過於優秀,也不見得是什麼好事。
萬般無奈下,所幸就擺上茶桌,悠哉地沏茶喝茶,觀看其他擂台的鬥法。
就是不知為何,
他總感覺擂台下有很多人在喊他夫君。
裡麵還有男人的聲音!
薑墨汗流浹背。
事、事先聲明,本人是有婦之夫加純愛戰神,不搞後宮跟南桐的哦!
黃昏時分。
一位紅粉衣裙的女修,走上了丙字擂台。
就在所有人都認為,好戲終於要登場時,這女修竟然徑直走到薑墨的身邊,一把奪過薑墨手裡的茶杯,然後一口氣喝光了裡麵的茶水。
不知為何,擂台下方忽然響起了一陣唏噓和豔羨之聲。
“娘、娘子,你這是怎麼了?”薑墨看向一臉鬱悶的孟初染,心想是不是自己哪裡惹到她了,發言可謂是謹慎又小心。
孟初染哼了一聲,沒有理他。
此時孟初染相當氣憤,作為一個恪守傳統禮教三百多年的小姑娘。
她難以置信,
現在的女孩都怎麼了?
看到台上優秀的男人,就毫不矜持地瘋狂發癲,嘴裡的下三路諧音梗,更可謂是推陳出新,就沒有集美們想不到的!
要是針對別的男人也就算了,問題她們發癲的對象是薑墨啊!
是她的夫君!
覬覦有婦之夫算怎麼回事?
就算你想過門,按照禮儀傳統,也要經過正妻的同意才行啊!
如此水性楊花、搔首弄姿,成何體統!
孟初染轉過身,麵向台下某些觀眾,氣勢洶洶地指向她們大喊。
“我再說一遍,某些人能不能別對有婦之夫懷有齷齪的念頭?你們難道就連基本的羞恥之心都沒有嗎!?”
薑墨聽言,一口茶水當即噴了出來。
這是發生甚麼事啦?
擂台下,年輕女修們開始竊竊私語。
“這個妹妹是誰啊?她怎麼跟墨哥哥站在一起,剛才還喝墨哥哥的茶呢!她自己都這樣,怎麼有臉罵我們?”
“感覺有點蝦頭……”
“你們幾個來的晚,可能不清楚,這位師妹好像是叫孟初染,薑墨師弟登台大顯身手就是為了救她。”
“那她跟墨哥哥是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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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墨師弟應該是喊的娘子,他們兩個應該是夫妻關係吧……哈哈……”
“閉嘴,讓你說話了嗎?再說你一個男的過來湊什麼熱鬨,一邊去!”
“切,就算是夫妻又能怎樣?”
“嘿嘿,好像更興奮了……嘿嘿……”
“確實,那又怎樣?不過是近水樓台先得月,誰更合適還說不定呢!”
“看她那副小氣的樣,還要墨哥哥費儘心力救她,也就會拖後腿了!我看啊,墨哥哥遲早會把她給甩咯!”
……
女修們的討論十分露骨,孟初染一句不落地都聽了進去,有些話或許很可笑,但有些話卻是真實發生過的。
情感症結直至如今也依舊存在。他們隻是憑借著外力,暫時把問題延後了。
假如往後《靈犀》的效用降低,甚至說徹底失效,問題與矛盾就會重新擺上台麵。
事態向好,人們總是客觀的。一旦向壞發展,人們又會難以保持樂觀。
說到底,
薑墨的心中始終渴望永恒,孟初染則更願意活在每一個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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