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中的文字緩緩浮現,昭示出了金光善的未來發展和狼子野心。
先前觀看魏無羨和溫寧相關影像時,眾人已經清晰地窺見這位金氏家主的險惡用心,覬覦陰虎符的貪婪心思,算計魏無羨的陰毒手段,無不令人齒冷。
然而此刻,當";成為新任仙督";五個大字赫然顯現於光幕之上時,在場眾人都如墜冰窟,渾身籠罩著陣陣寒意。
這樣一個品行惡劣、心術不正的人,一旦登上高位,對修真界意味著什麼?從此,修真界恐怕再無寧日。眾人仿佛已經預見到,那仙督寶座下的累累白骨,金星雪浪袍上未乾的血跡。
“父親竟是萬惡之源?”金子軒臉色蒼白,嘴唇微微顫抖。
儘管早已知曉父親的所作所為,但他心底始終存著一絲僥幸。如今這毫不留情的定論,徹底撕碎了他心中最後那點期待。他暗暗握緊拳頭,心想此事過後,必須與母親好好商議金氏的未來。
魏無羨眯了眯眼,冷笑一聲:";這話半點不假。金光善就像一條藏在暗處的毒蛇,貪生怕死卻又野心勃勃。若不是他的野心和貪婪作祟,就不會掀起這場腥風血雨,更不會有後來二十年的亂世。";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眾人,聲音沉了幾分:";那二十年裡,黑白顛倒,是非不分,百家爭相攀附權貴,百姓苦不堪言,怨氣衝天,邪祟橫行。這筆賬,大部分都要算在金光善頭上。說他是禍根,一點都沒冤枉他。他以一己之力,締造了玄正年間最大的慘案,硬生生把整個修真界拖進了地獄。”
眾人聽得脊背發涼。想到那個可能發生的黑暗未來,都不禁暗自慶幸,好在現實中,一切還有挽回的餘地。射日之征尚未結束,金光善的野心還未得逞。山穀中一時寂靜無聲,隻聽見此起彼伏的沉重呼吸。
光幕上的文字仍在繼續,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牢牢釘在上麵。
“煉屍場?以活人煉屍?”聶明玦突然怒吼起來,眼中怒火幾乎要噴湧而出:“金光善真是狼子野心,喪儘天良,這種事他也做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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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眾人心頭俱是一震,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他們原以為金光善最多就是耍些陰謀詭計爭權奪勢,沒想到竟喪心病狂到如此地步。用活人煉屍!這和溫若寒有什麼區別?不,他比溫若寒更可恨。
溫若寒的惡行大家都看得到,隻要仙門百家齊心協力,就能一起對抗他。可金光善的惡,藏在他那副道貌岸然的笑臉裡,沒有人知道。他表麵上打著正義的旗號,讓人不知不覺就掉進他的陷阱,這種披著人皮的惡鬼,才最叫人防不勝防。
魏無羨嗤笑一聲,眼底泛起冷意:“當初,我在窮奇道救溫寧時,就發現金光善以活人煉屍的痕跡。與百家對峙時,我曾提出了自己的懷疑。結果呢?那些平日裡滿口正義的仙門宗主,一個個裝聾作啞。
金光善隻需一個眼色,金光瑤就能把黑的說成白的,最後倒成了我胡言亂語,不懷好意。金光善和金光瑤怕我抖露事情真相,反而不遺餘力地汙蔑我,算計我。隻要我成了人人喊打的大魔頭,我說的話便無人會信,他們的陰謀就不會敗露……”
他攤了攤手,繼續嘲諷道:“顯然……他們的目的達到了。溫若寒煉製傀儡,妄想一統仙門百家,造下無數殺孽,固然該死。可射日之征後的仙門百家又是什麼好東西?他們早已失去了伐溫的初心,成了權勢爭鬥的傀儡。射日之征的成功,不過是從一個火坑跳進另一個泥潭罷了。
要我說......這些人就算活著,也是修真界的禍害,還不如當初就被溫若寒滅了。這樣一來,整個修真界才能重新洗牌,建立新的秩序。”
眾人聞言,都陷入了沉默。他們雖未親身經曆那些事,但光幕中展現過的文字和影像,魏無羨話裡的字字誅心,都讓他們不得不承認,這樣的仙門百家,確實不值得救。
可轉念一想,若魏無羨當真袖手旁觀,等待他們的恐怕隻有岐山四陣下的灰飛煙滅,仙門百家自此便會淪為曆史。這個念頭讓所有人背後都沁出一層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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