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以為然，點頭道：“好。”
魏無羨看著他這副“你說什麼都對”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一把抱住他的腰，親昵地蹭了蹭：
“二哥哥，是不是不管我做什麼，你都會說好？”
藍忘機輕輕攬住他腰背：“嗯。”
魏無羨把臉埋在他懷裡，悶聲道：
“還好我不是什麼大奸大惡之人，不然還得害得含光君被世人唾罵，說我們狼狽為奸，一丘之貉。”
藍忘機抬手撫上他的發絲，語氣縱容：“也好。”
魏無羨笑得更加暢快了，抬頭在他臉上親了一口：“二哥哥，你真是太可愛了。”
藍忘機唇角微彎——他的魏嬰也很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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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蓮花塢的寧靜被一聲巨響撕得粉碎。
祠堂方向騰起一片火光，木石飛濺，煙塵彌漫。
待江氏弟子手忙腳亂地救火時，整座祠堂已被炸得四分五裂——江楓眠夫婦及江氏先祖的牌位散落一地，半數滾入了湖中，半漂在水麵上，隨波浮沉。
江晚吟披著外袍衝出來時，看到的便是這番景象。
他整個人僵在原地，麵色鐵青，拳頭攥得咯吱作響，扯開嗓子吼道：
“愣著乾什麼！打撈！全部打撈上來！”
弟子們連忙下水去撈。
江晚吟站在岸邊，看著那些濕漉漉的牌位被一一撈起，眉間擰成一道深紋。
到底是誰乾的？要是讓他知道，定要叫那人好看！
他正想轉身回屋，一名弟子又匆匆跑來，麵色發白：“宗主！大門上……有字！”
江晚吟心頭一緊，疾步走到蓮花塢大門外。
門板上赫然寫著一行血淋淋的大字，殷紅的字跡在夜燈下格外刺目：
“再敢招惹夷陵老祖和含光君，就不是炸掉祠堂那麼簡單了。”
江晚吟盯著那行字，一股怒意湧到喉嚨口。
一定是魏無羨的人！
後背猛然竄起一陣寒意，像是有人正從暗處靜靜地看著他。
即將出口的咒罵又被他硬生生按了回去，半晌才啞聲道：
“去……去把門洗乾淨。”
弟子們領命，拎了水桶來潑灑衝刷，可那些紅字像是滲進了木紋深處，怎麼洗都洗不掉。
江晚吟看得心頭火起，終於忍不住吼了一聲：
“別洗了！拆了！換個新的！把這個給我拿去燒火！”
弟子們連忙應聲，拎了工具開始拆門，動作利索，誰也不敢多看一眼宗主那張陰沉到極點的臉。
江厭離聞聲趕來時，身上隨意披著一件外袍，鬢發散亂，顯然是剛從睡夢中驚醒。
她看見滿地狼藉，臉色一白，快步走到江晚吟身邊，抓住他的手臂，急切地問：
“阿澄，你又做什麼了？”
江晚吟見是她，像是終於找回了一點底氣，那股壓了半宿的怒意猛地翻湧上來，聲音裡帶著憤恨和不甘：
“我不過是寫了一封信給藍家，讓他們管管藍忘機——誰知道魏無羨那個瘋子，連夜就來炸祠堂！這個白眼狼……”
他越說越氣，後麵那些更難聽的話幾乎要脫口而出，卻被江厭離一聲打斷了。
“阿澄，你糊塗！”
江厭離麵色嚴肅，聲音比方才沉了幾分，
“你已經得罪了阿羨，你現在沒有修為，蓮花塢能撐到現在，靠的是什麼——你心裡不清楚嗎？”
她頓了頓，壓低了聲音，
“你現在靠的是當初阿羨那顆金丹換來的一點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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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舊事傳開，百家都在觀望，你要趁著他們還沒動手之前把蓮花塢穩住，可你偏偏還要去招惹他——你是想把江家最後這點基業也賠進去嗎？”
江晚吟被她這番話堵得麵色一陣青一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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