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班地走著,過得安穩又踏實。
魏無羨將聶氏刀法的弊病逐一梳理清楚,又在關鍵處做了改良。
聶懷桑得知消息後歡天喜地地趕來,對著魏無羨千恩萬謝,恨不得當場給他磕一個,被魏無羨一把拽住領子拎了起來。
聶懷桑也不惱,抱著那卷改過的刀法笑得見牙不見眼,當天就急匆匆趕回去找他大哥實踐去了。
三個月後的某天,魏無羨剛收拾完一隻高階邪祟,丹田忽然傳來一陣異樣的震動。
兩顆金丹像是被什麼東西同時牽引,緩緩靠攏,邊緣泛起一陣溫熱,隱隱有融為一體的跡象。
他閉眼細細感受了片刻,確認那不是錯覺,轉身去找藍忘機:
“藍湛,我好像要突破了。”
他說得很平靜,心裡卻沒什麼底——金丹之上是否真有傳說中的元嬰境界,連他自己也說不準。
藍忘機心頭一驚,握劍的手微微攥緊,沒有多問,隻鄭重道:“萬事小心。”
魏無羨挑了一處遠離忘羨居的荒山,盤膝坐下,閉眼引動體內兩股力量緩緩靠攏。
起初像兩條溪流試探著彙入同一片河道,漸漸地,流速越來越快,氣息越來越密,丹田深處傳來一陣撕裂般的脹痛。
他咬著牙沒有停,將那兩團力量一寸一寸地往一處壓。
藍忘機站在遠處的山道上,目光緊緊盯著那座山頭。
天空忽然起了異象。山巔的雲層微微翻湧,像是被風吹動了。
漸漸地,雲層越卷越厚,形成一個巨大的旋渦,以魏無羨所在的山頭為中心緩緩旋轉,靈氣和怨氣從四麵八方被抽過來,整座山頭的氣流都在震顫。
那異象比上一次結丹時更加猛烈,範圍也更廣,幾乎半個夷陵的天色都被染上了一層沉沉的金紫。
消息傳得比風還快。
不到半個時辰,附近的修士便陸續趕來了,遠遠地圍在山腳下,仰著頭往山巔張望,議論聲嗡嗡地響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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