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
狂風吹奏的聲響越來越大,就好像小孩的嗚咽聲一樣。
屋子內靜悄悄的,隻有那些小物件隨風亂動,時而撞在牆壁,時而回彈開來,仿佛一場交響樂,在配合主旋律風的奏響。
在這交響樂下,一隻手緩緩從床底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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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雪依從床底小心翼翼爬出來,目光警惕掃視著四周,尤其觀察著屋門方向,生怕摩根等人再殺回來一個回馬槍。
直到確保沒任何動靜異響後,陳雪依才徹底從床底爬出。
窗戶打開,隻是她釋放的煙霧彈罷了。
若是沒測字之前,她的確有從窗戶逃跑的想法,但這個【囚】字,卻完全改變了她的想法。
【囚】的第一層含義——
從字的拆解來看,就是『人被包圍』的意思。
換一種理解方式,就是不管躲到何處,四麵八方都無路可躲,躲到哪裡都會被抓住,無法衝破牢籠。
所以不躲就是躲。
隻要處於這包圍圈中,人雖然被包圍,但包圍圈同樣觸碰不到『人』。
憑著這樣的理解,陳雪依打開窗戶隻是釋放的煙霧彈,而她實際上就是按兵不動,躲在床底一動不動,等著他們離開這個房間。
而事實也果然按照她所推演的。
他們根本沒怎麼搜尋房間,都以為她肯定開窗戶跑了,在房間裡簡單找了一下就走了。
「摩根……」
陳雪依皺著眉頭,喃喃著這個名字。
剛才聽到那雀斑女孩,對奧斯萊恭敬的稱呼為『摩根先生』。
之前在南北車站的時候,她和林墨也聽到火狐小隊那些人,稱呼幕後主使為『摩根先生』,當時兩人就懷疑,這位摩根先生很可能就是屠神者。
應該不會是巧合吧?難道他們也魂穿了?
陳雪依心裡思忖。
如果奧斯萊真的是那位摩根先生的話,也就意味著他們那些第二天早上八點登上列車的,和他倆晚上八點登上列車的,都出現在同一趟列車中。
鬼蜮的時間流域出現了錯亂。
也就是說。
這批圍剿神王的人,就和他們在同一個列車上!
而列車長奧斯萊,就是那位幕後大佬!
最讓陳雪依心驚膽戰的不是這個,而是雀斑女孩口中的那四位半神大人!
半神在神徒世界意味著什麼,已經不必多說了!
半步神明!
距離神明隻差臨門一腳了!
而摩根身邊這樣的人,竟然就有四位,而聽摩根的口氣嗎,以及他罵那四人的話,這四位半步神明在他眼裡還根本不算什麼……
這究竟是怎樣強悍的實力。
竟然連半神都不放在眼裡!
哪怕對於暴徒來說,半神這個級別也足夠仰望了!而摩根對此似乎完全不屑一顧!
陳雪依收起內心的顫動。
此刻還不是她震驚感嘆的時候,危險還沒消除。
陳雪依從地上站起,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她小心翼翼靠近屋門旁,微微探出頭來。
隨即她就看到奧斯萊和那雀斑女孩的身影,這時有兩個人從外麵的窗戶翻進來,沖他倆搖了搖頭,顯然是什麼都沒找到。
自己到底是怎麼暴露的?
陳雪依回想著之前發生的一幕幕。
她一直都掩飾的很好,摩根是絕對不可能發現的。
唯一出問題的點,就隻可能是當時自己把林墨拽進衛生間的時候了,那時她在衛生間裡麵,伸手將林墨拽了進來,自己也沒法觀察外麵的情況,很可能那個時候林墨就被盯上了。
但應該不是扮演奧斯萊的摩根。
當時摩根的確來衛生間找她了,但他並沒露出什麼異樣來,也沒篤定衛生間肯定有人,隻是掃了眼衛生間以及車窗外,便沒再過多懷疑什麼。
因此,摩根的可能性不大。
那就隻可能是雀斑女孩了。
陳雪依記得,當時她和林墨坐在一塊,她跟蹤林墨的可能性非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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