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區別在哪兒?」
林墨疑惑問道。
陳雪依深吸口氣,嚴肅的說,「簡單來說,以前我們進入的鬼蜮,隻有一個身份,那就是玩家……」
「不論在外麵我們是敵人還是朋友,一旦進了鬼蜮,都是統一的玩家身份,也都有統一的目標,就是想辦法破解鬼蜮,一起從鬼蜮中逃出去。」
「在這種情況下,某種程度上咱們就是一夥的,是站在一條戰線上的。」
「而【落日酒店】這個鬼蜮,明顯特殊。」
「我們在擁有玩家身份的同時,還擁有不一樣的人群身份……」
「咱們是旅客,摩根他們是鐵路公司人員……而且,我不知道還有沒有別的身份。」
說著,陳雪依認真看向林墨。
「不知道你玩沒玩過劇本殺?」
「現在我們的情況,就和劇本殺一樣。」
「在劇本殺的牌桌上,我們是玩家,同樣也有各自所抽到的不同身份。」
「而不同身份,往往對應的是不同線索和通關方式……」
「這和之前差別可就的很大了。」
「以前在鬼蜮中,所有玩家隻有統一的線索和潛在規則,最後隻有一種方法破解鬼蜮。」
「但現在,不同身份,恐怕對應破解鬼蜮的方式也不同。」
林墨明白了陳雪依所說的道理,他不由深吸口氣。
也就是說,他們現在所處的鬼蜮,有可能是個無比複雜的鬼蜮!
不同身份,恐怕破解鬼蜮的方式都是不同的,單純在鬼蜮中來說,玩家彼此間因為身份的不同,也有可能成為對手敵人!
就像是劇本殺一樣!
拿到對立的身份牌!
「我現在更傾向於這是一場劇本殺的鬼蜮。」
陳雪依說完這些,說出自己的見解來。
「如果玩家間的目標一致,也完全沒必要魂穿到別的身份身體中。」
「既然鬼蜮給我們安排了身份,那麼我們的身份就一定有存在的道理。」
「歸根結底,這鬼蜮再怎麼複雜,也還是鬼蜮。」
「而隻要是鬼蜮,就是鬼潛意識下的影響,所形成的領域範圍,而這個潛意識,並不是胡亂意識……簡單來說,鬼蜮中隻要存在的東西,就具有其該有的潛意識合理性。」
「而鬼蜮給我們所安排的身份,也同樣適用於這套說法。」
林墨就像是聽課的學生,認真聽著她的話。
待到陳雪依停頓下來,林墨才恍然回過神來,似是大腦都充實了很多。
「你說的很有道理,這場鬼蜮我們確實不能按照平常鬼蜮來對待。」
「現在是這些也沒用。」
陳雪依苦笑的擺擺手。
「我們先想辦法怎麼自保吧!你的【演員】也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了吧?」
林墨掏出懷表看了眼時間,「最多還能堅持十分鐘。」
這還是因為自己如今是06職級,【演員】持續時間隨著職級上升而延長了許多,不然最開始那會兒,他的【演員】隻能維持十多分鐘。
「我們得想想辦法了。」
陳雪依嚴肅道。
「之前的身份被摩根和沃頓他們察覺到異常了,我們得抉擇是繼續延用那兩個身份,還是想辦法躲著摩根他們,繞開他們……」
趁著這個節骨眼,兩人商量起來。
後續如何抉擇,使用何等身份,是隱藏躲避,還是正麵交鋒……這一切都關乎著這場鬼蜮的演變走向,關乎著兩人能否活著走出這場鬼蜮。
現在林墨都不奢望找到【神王專屬】了。
這鬼蜮遠比自己想像的複雜,多身份破解、多謎題、魂穿……這些要素拚接在一起,讓一切都顯得混亂不堪。
很快,又過去了幾分鐘。
咚咚!咚咚咚!
就在這時。
門外響起重重的敲門聲。
林墨和陳雪依驚慌失措的看向房門,兩人慌亂的對視一眼。
「梅因先生,怎麼沒下去吃飯?快下去吃飯啦!」
這是莎白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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