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傅生和王靜，肖戰剛的眼神柔和了許多，也多了幾分傷感。
他歎了口氣：“傅生和王靜是好同誌，他們有你這樣的女兒，九泉之下也該瞑目了。”
他站起身，在房間裡踱了幾步，似乎在做一個艱難的決定。
“丫頭，”肖戰剛停下腳步，轉過身，目光變得銳利而堅定，“你的坦誠讓我意外，也讓我佩服。”
“組織上需要像你這樣有能力、有勇氣的同誌。關於你的秘密，我可以不問，但你必須接受一點。”
清雅靜靜地看著他，等待著他的下文。
“你不能再單打獨鬥了。”肖戰剛語氣鄭重，“奉天的地下組織雖然遭受了重創，但我們依然是一個整體。”
“你的能力很強，但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有限。而且，你這樣太過顯眼，遲早會引起日本人更瘋狂的反撲，可能會給整個組織帶來更大的危險。”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從今天起，你直接向我彙報工作。你的行動，需要和組織的整體部署相配合。”
“我們會為你提供必要的掩護和支持，也會儘量為你鋪路，你看怎麼樣？”
這算是一種妥協，也是一種保護。肖戰剛深知，像清雅這樣的人，不能讓她因為缺乏引導而走向歧途。
將她納入組織的體係，雖然可能會束縛她一些，但也能給她提供最堅實的後盾。
清雅心中微動，雖然她不需要保護，但也知道肖戰剛說的是實話。
她略一思索，便點了點頭：“我可以接受。但我有一個條件。”
“你說。”肖戰剛示意她講。
“我的行動方式，以及我不願意透露的那些秘密，組織不能乾涉，也不能強迫我解釋。”
“我會完成您交給我的任務，也會及時彙報重要情報，但具體怎麼做，由我自己決定。”清雅明確了自己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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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戰剛看著她，沉吟片刻，最終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隻要你不違背組織原則，不損害抗日大局，你的具體行動方式，我不乾涉。”
得到了肖戰剛的承諾，清雅心中那塊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謝謝首長信任。”清雅微微鞠了一躬。
肖戰剛擺了擺手，臉上露出一絲難得的笑容：“不用謝我，要謝就謝你自己，是你的勇氣和能力贏得了這份信任。”
“好了，時間不早了，劉洋會送你回去。以後有什麼情況，我會聯係你。”
清雅點點頭，轉身跟著早已在門外等候的劉洋離開了小樓。
看著清雅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肖戰剛久久沒有說話。
他知道，接納傅清雅，或許是他這輩子做出的最冒險，也可能是最正確的決定之一。
這個十三歲的小女孩，注定會給奉天的抗日鬥爭帶來意想不到的變數。他隻希望，這變數是朝著勝利的方向發展。
回到家時，李桂花正焦急地在門口踱步，看到清雅平安歸來，懸著的心才終於放下，連忙拉著她進屋，仔細詢問了見麵的情況。
清雅將與肖戰剛的談話簡要複述了一遍，隱去了一些細節，隻說是組織認可了她的能力，以後會直接接受上級領導。
李桂花聽後，既欣慰又擔憂，欣慰的是女兒得到了組織的承認，擔憂的是今後的任務恐怕會更加危險。
接下來的日子，清雅的工作模式發生了一些變化。她不再僅僅是七號情報站的發報員，
還多了一個“直接向肖戰剛彙報”的秘密身份。肖戰剛給她布置一些特殊任務，大多是獲取特定情報或協助營救被捕同誌。
對於這些任務，清雅總能出色地完成。她利用空間和隱身術的便利，神出鬼沒，每次都能在日軍眼皮底下拿到關鍵信息，或是悄無聲息地將同誌從險境中轉移出來。
有時，她甚至能根據自己掌握的情報，主動向肖戰剛提供一些預警，避免了幾次組織可能遭受的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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