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張被風吹平的羊皮紙。然後它開始往皮囊內部滴精血。一滴，兩滴，越來越多，直到整張人皮的內側被源血浸透。一張完整的血網從內壁上顯現出來，每一條血絲都連著血魔深淵裡一個族裔的命脈。
「血魔深淵三萬族裔。」血酬老祖的聲音從人皮的每一寸皮膚上同時傳出，「寄生編製。你定戰場，我定寄生路線。艦隊就位之後，三萬血魔會在七十二個時辰內完成滲入。從艦隊內部往外吃。吃到隻剩骨頭。」
李玄霄把茶杯放在血酬老祖的血網和燭龍的名單之間。
杯中茶已經涼了。但沒人要續。
「兩族，人族。」他說，「三族同盟，今日起生效。」
燭龍的龍角亮了一下。血酬老祖的人皮內側最後一滴源血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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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道光柱從三一門庭院中升起。不是法則波動，不是靈力波動。就是光。燭龍的龍族血光，血酬的深淵灰光，李玄霄的白色神性光。三道光在空中絞在一起，擰成一根。然後啪的一聲散了。
沒有人知道這代表了什麼。
但天淵的因果網在這一刻多了一道從未有過的因果線。不是天道給的。是三個種族的主宰用命脈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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